搀扶他的手一顿红叶愣了愣,眼中闪过一抹慌乱唯唯
诺诺的说道。“被我。我扶回夜府的。”
红叶本想说的是被我们扶回夜府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浮玉临别时说的话。最后顿了顿将们字咽回了肚子,只是眼底那抹复杂的神色还是没能逃过夜无殇的法眼。
修长白皙的大手扶上太阳穴的地方轻轻揉了揉,头痛才稍微好了许多。夜无殇精神不振双眼朦胧,并没有思索红叶说的话的真假。他只记得自己快喝醉的时候,眼见晃过一抹红影紧接着他便没了知觉。
而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红叶见他不语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喉咙紧了紧。担心的说道,“主子,昨日都未进食我去端碗清粥吧。”
夜无殇点点头示意红叶下去,房间中又恢复了寂静。深邃的眸子无神的扫向窗外,一缕阳光打在身上又是一阵晕眩的感觉袭遍全身。夜无殇痛苦的闭上眼睛,心中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
往日他喝醉酒也不至于这样,难道是因为他快死了的原因吗?夜无殇在心中猜测着,殊不知他会这样是因为被浮玉下了药。
昨夜浮玉和红叶将夜无殇带回夜府的时候,他也没见醒来浮玉一狠心便用银针在他身上下了药。会使人全身无力的药,只能保持一天的功效到了晚上就会恢复。
等到红叶将清粥端来时夜无殇已经不在房中,问了过路的下人才知道他竟又去了书房。无奈红叶只好端着粥去书房找他,兴许是昨日一天没有进食夜无殇好歹也吃了小半碗的食物才让红叶下去。
“你先回去吧!”客栈中浮玉板着脸命令着一脸不满的小灵子,吩咐他先行回去她并不打算随他同行。
“你的病还没好,我不放心你一人待在这里。”想也没想小灵子就直接拒绝了她的要求,撇撇嘴以她身子不适的原因赖在身边不愿离去。
“我的病已经好了,你留下又有何用?”浮玉端起一杯清水放在嘴边停了下来并不着急喝,而是斜睨了他一眼略微鄙视的回道。
“我。我。”被她一说小灵子顿时无语找不到话反驳,支支吾吾顿时不安起来。
“今天晚上我不想再看见你的身影!”见他如此浮玉趁火打铁将这件事做了决定,下了最后的通牒。
小灵子负气的夺门而出不再理会她,消失在房间里徒留浮玉一人。他走后不久端坐在桌前的浮玉便开始走神,不知道在想什么忧心的事情。
浮玉,你该何去何从?难道他留在夜府你就一直待在京城不肯走吗?你这般痴恋他又何尝知晓,何尝会在乎你
这样死缠烂打!浮玉嘴角噙起一抹苦涩的笑容,眼神染上一股莫名的悲伤。
天色渐黑在房里待了一下午的浮玉总算是出了房门,在客栈里转悠了几圈也没见小灵子的身影。心中便知晓他已经离去,摇摇头出了客栈突然想起她昨晚向一位老人家许诺的事。
街道两边的房屋点亮了灯火,将街道照的通亮各种各样的灯笼微微摇晃着。浮玉漫不经心的逛着一路往那个卖木簪的摊位走去,一炷香后她便看见了昨晚那个卖木簪的老人。
“老人家,我托付你雕刻的木簪可雕刻出来了?”浮玉含笑看着朴实的老人,语气温柔的问道。哪里还是中午一脸冰霜命令小灵子滚走的那个浮玉!
“你来了…在这里你看看可满意?”卖木簪的老人闻言抬起头凝望着她,看着她身上熟悉的曼珠沙华才想起她是何人来。弯下腰将一个藏在摊下的木簪取了出来递给了浮玉,满含期待的盯着她。
接过手浮玉认真的打量着手中的木簪,木簪呈椭圆形几朵小的曼珠沙华伫立在发簪之上。发簪尖上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偶有几片花。瓣散落。好像是被风散一样,其便面光滑无刺做工也是可以的。
浮玉对手中的木簪甚是满意,将它握在手中询问道。“老人家多少银两?”
“公子可满意,若是满意给五文钱就好了。木头不值钱!”卖木簪的老人慈祥的看着浮玉,将这个小小的钱数说了出来。
五文钱!真的是很少很少,以至于浮玉的荷包中根本就找不出这五文钱来。浮玉取出一些碎银目光坚定的说道,“老人家,我很喜欢这支木簪您做的很漂亮,我没有五文钱给您一些碎银可好?”
“不不。那怎么使得。”老人家将浮玉手中的碎银推了回去,摆摆手一脸惶恐面露不安。
“收下吧。”浮玉也不矫情放下手中的碎银便转身离去,身后老人手中紧紧握着她给的碎银眼含泪光的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