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良还没作答,忽而马车上的一女人的声音传了出来,“阿良你先备水去吧,我有些渴了。”
“遵命。”阿良答道,遂儿偷眼看了下夜绮鹰。
夜绮鹰挥挥手,对方便退了下去。很快,便走上了马车。
“怎么你渴了,车上不是有水吗?”夜绮鹰随即看着那车上备着的水葫芦,心中更是有些疑惑。
“我不是渴,我是让阿良去采摘一些我要的药材,刚才一路上我看到路边开了很多杂花,其中有一种蓝色的野花,其实那并不是普通的野花,那叫赤目蓝星,有巨大的药用价值。并且,对你病的医治也会有好处。”燕飞秀解释道,语气不紧不慢。
“原来如此。那我多叫些士兵过去帮忙。”夜绮鹰言道。
“不用了,阿良跟随我有些时日,而且他以前在乡下也做过郎中,很多药材他都认得,由他去采,我比较放心点。”燕飞秀言道,脸庞上一直露着淡淡的笑容。
“嗯。也好。”夜绮鹰笑了下,接着拢上前去,轻拥着她的肩膀,“秀儿,如此看重阿良,那以后我让他继续来服侍你吧。”
“好啊,这孩子我也很喜欢。”燕飞秀笑答。
岂料,夜绮鹰揽着她的手掌有些加重的趋势。
“你……”燕飞秀刚想问什么时,忽而看到他眼底挑出的那一抹诡异的蓝光。
夜绮鹰突然低俯下头颅,一抹强吻再次霸道地封堵了她的唇瓣。将直接按倒了她,把她强撑在那椅子上狂势强吻了起来。
这股吻来得太烈太凶,似乎是惩罚般地带着肆虐感,片刻已弄痛了她脸庞的皮肤和身体。
“不……唔……”燕飞秀的唇腔再次被吞没,可好一会她又挣扎着侧过了头去,“不要这样,绮鹰,不要……你冷静点,唔……”再次被吞没了唇角,只得发出一阵挣扎的声音。
心底突然堵得厉害,都不知道怎样地输解自己才好。
“……”燕飞秀一阵沉默,好久也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夜绮鹰主动言道,“我想,我还是换乘另一辆马车吧?这样,我就不会再打扰到你了。”天知道要做出这个决定有多难,他简直没办法看到她一刻不在眼底。
之前她要求分帐睡,他都忍住了多大的压抑才同意的。
“也好,这样对你我都好。”燕飞秀应声,看着对方勉强地扯动了下唇角。
夜绮鹰没再说什么,转身下了马车,燕飞秀看着他的背影,那一刻甚是有些心酸。
就这样一前一后两辆马车并排前行着,这让明眼人看着甚是觉得有些奇怪了,开始他们英勇无敌的元帅是怎样都要燕姑娘陪着,这会倒是不用了,一人一辆马车都无所谓。这等变化还真是快啊!
不禁有人更是胡乱猜忌起来,莫非元帅已经这么快就厌倦了那燕姑娘了吗?
不过猜归猜,这夜绮鹰虽然说是与燕飞秀分开了马车,但是问候可是一点都没有少过,让人送水送食总是殷勤万分,只要有休息停顿的空当,他更会亲自到她的马车上小聚一会。待到行途中才又回到自己的车上。
如此这般待燕姑娘,谁说她燕飞秀不是在正当宠的时候呢?
另一辆马车上的女人看着,却是什么话也没说,凤眸子挑了起来,高贵美艳的脸庞上满是清淡的冷光,若有所思地想着什么。
若是师兄有夜绮鹰的一半的好,自己也许就不会沦落到今天的地步了。
可怜她云狂,最终是没有人疼没有人爱,还要空顶着这聂云心的皮囊,随波逐流。
一抹悲哀缓缓地映在心上,透出一点一滴的哀恸来。
……
终于,大军又在行进了一天一夜后,在某一天黄昏之时,成功抵达了东烈国的皇都焰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