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就再没有什么了所谓的心上人了,也没有所谓的什么自由,更没有什么的爱与不爱,从此以后,无论是好是坏,她都将会陪伴在这个为她付出极致的男人身边……相守终老!
忽地,一大手更是毫不客气地抬起她的下颚,迎向自己的目光,夜绮鹰直接宣示主权,霸道地说道,“你不是物品东西,你是我的女人!”
“可是……夜绮鹰,你现在却还不是凤凰,我也没办法在这时与你在一起的,所以……”燕飞秀迎着他的目光,吸了一口气,镇定地说道,“他们的条件……你倒真可以考虑考虑……”
“燕飞秀!你不要再挑战我的耐心了好不好?”夜绮鹰更加看进她的眼。
“你的耐心根本不须我来挑战,因为,你来跟我说,对这等诱惑,你就已经动心了……”燕飞秀淡而无味地语道,心底却想着,若是凤凰断然说都不会说的,更不会这么犹豫不决和忐忑不安。他到底不是她的那个他了啊!
所有的缺点在这一刻毫无掩示地暴露无遗……
“我没有!”夜绮鹰为自己辨驳道,眸子里透着光亮,并含着某种道不清的怨怼。
“你有!你怎么会没有?骗得了别人,你骗得了我?我是谁?我是燕飞秀,是医者,也是最最了解现在的你是怎样的状态和心理了。”燕飞秀忽而厉声说道。
燕飞秀猛地一把将他给开,直视他的眼睛,缓缓说道,“面对诱惑,你抵受不住,因为,你已经忘了那些山盟海誓和至情深爱,你对我的感觉是没有那么深刻的。对你来说,你就像是重生,那么我的出现也不过才短短数十天而已,这又算得了什么?对于一个想要征服天下的强者来说,以女人去换取天下,这等易事,不做都是犯傻呢!”
一顿痛斥让夜绮鹰面具下的脸庞甚是难堪,不过好在戴着面具倒也看得不太清楚,他双手捏起了手心,也迎着对方的脸孔,还语道,“燕飞秀,或许你说对了小部分,但是,大部分你都错了,而且还有一句话,我得告诉你……”
“那就是……以女人去换取天下,这……也是强者的耻辱!!”夜绮鹰说罢,冷冷地看着她,好久都是一动不动,直到那股动荡不安的暴怒在心底渐渐平息了下来,他才一声不响地擦肩而过,然后快速地撩开帐帘,出了大帐。
燕飞秀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好一会都说不出话来,他的话仿佛还在脑子里不停地缭绕着,徘徊着,久久都挥散不去。
“难道……真是自己错了吗?他真的不是……”燕飞秀微微皱起了眉头,想到刚才自己的话,的确是说得有些重了。倏地心底微微有些不太舒服。
看着那桌案上的蓝子,视线也停格了好一会。半晌,燕飞秀才叹了声,“算了,这些已经不是我能操得了心的事情!草药还是一定要采,药膳也一定要做,而她的凤凰……也一定要回来!”
想到这些,燕飞秀才缓缓地笑了下,勉强将那些不愉快地事情都抛之脑后,重新挽起这蓝子走出了大帐。
一处帐外的角落,当那阴郁不定,内火未平的夜绮鹰看着那燕飞秀挽着蓝子从帐内走出来时,视线微微眯了眯。随后便看见对方在阿良的陪伴下一道去了后山采药。
“燕飞秀……你还真把我夜绮鹰给看扁了啊!”夜绮鹰的唇角微勾,划过一丝淡淡的冷意。
“在你的心里就只剩下那昔日的凤凰萧绮枫了?其它人在你的眼底都是那么不堪吗?”夜绮鹰看着那抹远去的背影,真的很想将她好好提起来,狠狠地教训下。但是这样的柔弱纤细的身子骨,他怕他一不小心,就将其给弄坏了。
……
后山的风袭了上来,扬起她的发带飘浮在半空。
燕飞秀看着那片渐渐透出霞红的天色,神思也微微地沉冥了下。
“小姐,这么多草药应该够了吧?”阿良看着已采了一蓝子的各式草药,虽然认不出什么名堂,但是却知道这些都是燕飞秀所要的东西。
一席话扯回燕飞秀的神思,她微微看了蓝子一眼,“够了,营地里也该开饭了,我们回去吧。”
就当两人准备离开这后山时。
忽而,一处树林响起一道沉而重的脚步声,像是刻意放重又像是在提醒着什么。燕飞秀敏感地朝着那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是一抹修长的华衣绿影独贮在林间,似乎在等着什么人,又像是独自在欣赏着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