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杀的。”夜绮鹰再次重复了这句话。她是对自己太多心了还是太信任过头了?为什么就感觉到和她像是隔着什么?
“哦。”燕飞秀无谓地应了句,或者他承不承认也没有什么关系吧,至少死者已逝,是怎么死的也无所谓。
龙渠之道
“燕飞秀,你不相信我?”夜绮鹰终于有些压抑不住什么了,那面具下的眼瞳也暗沉了一截。
“那是谁杀了冷俊月?”燕飞秀望着他的眼。
“我已经说过。”夜绮鹰的眼再次沉住,袖袍下的手心有些捏紧。
“那就是说,有人故意杀了冷俊月然后嫁祸于你?”燕飞秀缓缓分析道。
夜绮鹰沉默了下,“很有可能。”
“四海之大,四国之下,你认为会是谁呢?”燕飞秀睨着对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渐渐浮出一个人影来。
“恶意挑起西楚与东烈的战争,然后再坐享其成的只怕只有北熙和南越人能够做得出来,但是,就目前来看,北熙能参与进来的机会渺小,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南越人。”夜绮鹰言道,这些他早就想到。
“嗯。你好之为之吧!”燕飞秀点点头,也没再说其它。想到那沈子惟在那龙渠之道里休养了数日,此时也应该回到了那他的人身边吧。至于他会继续做什么,她还真猜测不到。
但是,如果说那冷俊月之死是沈子惟的一手杰作,那么,她昔日跟他所说的话,让他不要参与进来的言语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因为,她到底是把这个人看得太简单了点。
是想不费吹灰之力便坐享其成的政客又岂会是那么儿女情长的人?这些都不会成为羁绊住他手脚的人,更何况她……并不是他的人。
夜绮鹰看着她的眼,那份琥珀光泽带着深浅不一的痕迹,不禁猜测道,“你好像知道什么?”
“我所知道的……和你差不多。”燕飞秀淡雅一笑,便也不再答语什么。
“哦?那么你认识那南越九皇子聂傲天了?”夜绮鹰再次问道。这个人虽然交往不多,但是就仅凭着那夜在林间出现的那一幕,他是清晰的记得对方给了他四个字,灭冷焚月!那就是让他去杀了冷俊月,结果冷俊月是死了,不是自己所杀,却也被自己所累。
现在想来,那放黑箭的人很有可能便是那聂傲天了。
“萍水相逢而已。”燕飞秀答道。也不再作多深入的解释,当然她更不会告诉他,那聂傲天就是他当日所抓获的沈子惟。
不知为什么,这种默契已然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她也不可能什么话都跟他说。
“这种人奸诈狡猾,阴谋多端,你不要和他走得太近。”夜绮鹰交待道。
燕飞秀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忽而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还记得在那断崖山的战场上时,他也说过同样的话,让她不要和那冷千雪走得太近,而现在只不过换了个对象,变成了沈子惟。
凤凰啊凤凰,你的影子还是这么重,何时才能真正地回来呢?
燕飞秀望着他的脸,目光里有些飘忽起来,似乎透过他,已然看到了心中的人影。
看到燕飞秀望着自己一怔不怔的眼神,忽而让夜绮鹰有种痛恨感觉。突然他上前一步,一手就绕过她的脖颈,将她的头拉入自己跟前。
“从我的眼底……你看到了什么?还是凤凰萧绮枫?”夜绮鹰有些压抑地说道,目光逼视着她。
“……”燕飞秀一阵无语,不过对方这突然的举动让她的神思也回了过来,侧过了脸去不再与他对视,双手微微有些抗拒地想要推开他的距离。
忽而。
夜绮鹰头一低,脸庞袭了下来,片刻就封堵了她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