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唔……”燕飞秀再次被强吻住了唇瓣,那一刻清晰地感觉到他进入到口中肆虐,吻得她牙齿都合不拢来。
萧绮枫放倒了燕飞秀,一手缓缓地摸索到她的腰际上,慢慢地解开了那绑得很紧的腰封绸带。
一点一点地折开,仿佛在折磨着燕飞秀的心。天啊!该不会就这样要被这家伙给上了吗?呜,老天还能不能再悲剧一点?
“你你……你这样欺负我,我永远不会原谅你的!”燕飞秀哽着话语说道。眼眶里有一线泛红。好吧,都说眼泪是女人最好的武器!那就装装柔弱,等解了穴,看她不把他钉死才怪!!
果然,萧绮枫听到对方带着哭腔的话语,解着腰封的手也停了下来,看向她的脸,那一刻欲望之火被腾地浇熄了,留下的全然是一股愧疚之情。
“对不起,秀儿,你别哭别哭……我……我不是想欺负你,我是想疼你啊!”萧绮枫说罢,很快地双手又将那解开的腰封绸带子给重新系了起来,然后又把可人儿从地上一把拉了起来,温柔地搂在怀里,百般呵护着她受伤的心灵。
“别哭啊!秀儿,你一哭,我真的好心疼的!”萧绮枫一手抚着她的脸,就生怕她那红红的眼底里掉出珍珠来。那样,他就会觉得自己好不是人,不是东西。
另一手微微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她的情绪。这一刻萧绮枫承认自己确实是输了。
哎……对这个小东西真心没辙了!
谁让她就是他心头的肉了,打得不行,骂也不行,是疼也不行,爱也不行。老天,还要怎么折磨他萧绮枫呢!
若是可以就干脆戴一辈子面具,做一辈子凤凰得了!
燕飞秀看着萧绮枫又突然一百八十度的转变,那一秒真的很想喷他啦!这家伙有病啊!而且还病得不轻!
“我身体难受,快给我解了穴道……”燕飞秀声音有些发嗲。
可惜某男这会只听见到前半句,直接忽视掉了后半句。
一听她身体难受,萧绮枫紧张地问道,“哪里难受,我帮你摸摸,呃不,帮你揉揉……”
气得某女额际上一圈黑烟子直冒,干脆扯着噪子喊道,“快给我解穴,我尿频尿急了!靠!”
“呃……”萧绮枫俊脸有些尴尬地红了下,倒是忽略了人有三急的事情了,这要是尿到裤子里不就太糗了,那她更要恨他一头包了!还好他聪明地替她先解了哑穴,不然都不知道她的诉求,然后平白无故又挨了一宗罪,那岂不有些呜呼哀哉呢?
萧绮枫心底有些莫名的庆幸,接着手指朝着她的后心戳了两下,很快替她解了穴道。
“你要么就在那边吧……”萧绮枫的话刚说完。
岂料燕飞秀脸阴阴地一沉,单手翻起,朝着他的胸口就猛戳了过去……
三针一针不落地全部插入在对方的胸口处。然后燕飞秀一个快速地倒地翻滚,直接摆脱了对方的怀抱,漂亮地站了起来。
正当她转身,准备笑眯眯地看着对方时,那笑靥立即就僵在了秀脸上。
只见那萧绮枫竟然不慌不忙地从怀里取出一锦帕,然后包裹住两指,一根一根地将那扎在胸口上的针都给拔了下来。
瞅着对方神情自若,淡定如常的样子,燕飞秀张着唇角有些合不拢来,半天才恍然大悟,“你……你又穿了软猬甲啊!”
“是啊!你现在才知道,还真是后知后觉了,秀儿。”萧绮枫说罢,朝着她忽而眨了下眼睛。还好他事先做了防御措施,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小东西的性子还真是够果辣!
看得燕飞秀都有些无奈地笑道,“你丫地防狼也不是这样防的吧?”看来下次动手扎针前,一定得检查下他的才行,看他是不是穿了那“马甲”了。呃……检查……
燕飞秀被自己心底那冒出的话吓了一跳,脖颈处莫名地有些燥红了。
这一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萧绮枫的眼,虽然说是夜间的晚上,可他还是通过惊人的视觉观察,神奇地发现了这一改变,不禁有些诧异地问道,“你脖子怎么红了?”
“谁脖子红了?”燕飞秀被说得耳根子也红了下,不禁怒目瞪视他,恼火道,“你还有完没完啊!没事披着那么多马甲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