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佩芸闻言,不由大吃一惊,手中的高跟鞋也随之“咣当”一声,就掉在了地上!
她下意识地回头一看,只见庄淑环满面春风地走过来,身边跟着一个提着菜篮子的佣人。
赵涟泰当即眉头一皱,但还是礼貌地招呼道:“二大娘。”
庄淑环亲热地说:“哟,看你这孩子,还叫什么二大娘啊,得改口啦,改口叫岳母,哈哈哈。”
徐佩芸听了这话,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聚了一般,不由诧异地望着赵涟泰。
赵涟泰却刻意避开她的目光,顺从地改口道:“岳母。”
庄淑环长长地“唉”了一声,笑得更大声了:“哈哈哈,这就对了嘛。快进去,远茹己经等你很久了。”
徐佩芸的全身骨架,都好象要瘫软了似的。
但是她仍然强打起精神,哆嗦着嘴唇问:“岳、岳、岳母,你刚才喊她岳母?”
赵涟泰嘲弄地说:“是啊,我和远茹己经订婚了。不知道我是该叫你弟妹呢,还是该叫你徐总?”
徐佩芸听了这话,眼里立刻涌出了泪。
她情不自禁地后退了几步,但是踉跄了一下,差点儿摔倒,勉强扶住墙壁,才好不容易站稳。
庄淑环仿佛才发现她似的,眼珠一转,故作大惊小怪道:“哎哟,这不是佩芸嘛。你和远航虽然离婚了,可也是我们臧家的大功臣呢,赶紧一起进去吧。”
赵涟泰闻言,不由诧异地望着未来的岳母。
他很想问什么,但是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问。
徐佩芸强忍着泪水,哽咽道:“我、我还有事。”
她撂下这话,便迅速转过身去,紧紧捂着脸,逃也似地转身就跑!
赵涟泰原本想要追,但是奈不住丈母娘的催促,只好咬了咬牙,抬腿迈进了臧家大门。
……
中宁街上,人己经不象刚才那样多了。
徐佩芸手上的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
她只有光着脚,在街道上飞快地跑着、跑着,象疯了一样。
人群纷纷让出一条路,诧异地望着她。
此时的徐佩芸,好象身旁的一切都不存在一般,什么都看不见,也什么都听不见。
她边跑边擦着肆意奔流的眼泪,一遍遍反复呢喃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
好在此刻的大运河堰上,空无一人。
徐佩芸终于飞奔到那棵银杏树下,无力地扑倒在树干上。
她一边狠狠地捶打着树干,一边大声哭喊道:“涟泰,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就这样,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终于瘫倒在地上。
……
与此同时,臧家大院后院二房小院臧远茹卧室内。
赵涟泰孤单地站立在窗前,看上去心事重重的。
忽然,臧远茹兴冲冲推门过来,并惊喜地喊道:“涟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