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徐立秋却大手一挥,拍着胸脯道:“算了,她退她的股,我们赚我们的钱。要是资金周转有困难,大不了再向宝通成再借点呗。少了她这一碗驴肉,我们照样能成席!”
臧家人听了这话,才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只有臧家梁,依然是一脸忧虑。
……
当天下午,臧家大院后院三房小院内。
徐佩芸从外面走进来,经过公婆门前时,却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她不由放慢了脚步,侧耳细听。
只听里面传来郭文芳的怒骂声:“当初我就说过了,柳兰香那个尖酸刻薄的女人,是教不出什么好女儿的,果然如此!”
臧家梁叹了口气说:“唉,都怪我当初太信任她了。竟然以为她是个顾全大局的人,所以才把远航的五成五股份给她托管,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
郭文芳无奈道:“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说到底,还是怪远航不争气,竟然会写什么休书。”
臧家梁绝望地说:“唉,完了,彻底完了!”
徐佩芸听到这里,不禁痛苦地咬了咬嘴唇,迅速走开了。
……
傍晚时分,臧家大院客厅内。
臧家人正在吃饭,个个愁眉苦脸地。
徐佩芸坦然地走进来,找个空位置坐下了。
臧远胜却将筷子往桌上一说,怒气冲冲地站起来说:“不吃了,看到某个人我就气饱了!”说完,扬长而去。
臧增福叹了一口气道:“唉,味同嚼蜡啊,不吃也罢。”说完,也站了起来。
曹秀英瞪了曾经的孙媳妇一眼,无奈地说:“真是一颗老鼠屡屎坏了满缸酱啊,我也没胃口了。”边说边撂下筷子,跟在丈夫后面走出了客厅。
臧家栋夫妇、臧家梁夫妇、臧远方和臧远茹也纷纷放下快子,走出了客厅。
一时间,客厅里陷入了可怕的安静。
臧远航面无表情的脸上,不由闪过一丝心疼,却欲言又止。
……
入夜时分,臧家大院后院三房小院小夫妻俩卧室内。
臧远航有些心疼地说:“佩芸,我真的……”
与此同时,徐佩芸忽然看到一个人影子鬼鬼祟祟地站在窗边。
她连忙大声道:“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是真的讨厌我,其实我更讨厌你!”
臧远航不由吃了一惊,下意识地回头,也看到了窗边的人影。
他马上明白了什么,立刻怒声说:“你还有脸说这个?窑湾人谁不知道,你先是和吴俊锋订了婚,现在又和赵涟泰牵扯不清,我头上早就绿成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了!”新电脑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开,老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会打不开的,请牢记:网,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