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听了这话,全都怒了!
郭文芳更是尖声指责道:“这个儿媳妇,真是太不象话了,怎么可以这样说?”
臧家梁也不高兴地说:“远航一直是这个样子,她又不是不知道!”
庄淑环阴阳怪气道:“估计是守不住喽。”
虽然并没有人接话,但也各自心知肚明了,便不再做声。
没想以,徐立秋却疑惑地说:“她在嫁进臧家前,就知道远航是什么样子了。这次把我们都找来,不应该是为这件事啊?”
臧远航却摇摇头,为难道:“除了这件事,她、她、她还让我写休书呢。”
大家听了这话,全都吃了一惊,纷纷不相信地问:“写休书?”
臧远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是的。唉,这件事实在是太丢脸了,我都没脸告诉你们。”
郭文芳立刻焦急道:“你不要写,千万不要写啊!”
臧远航却恨声说:“这个媳妇,我早就不想要了!她叫我写,我当然就写了!”
大家闻言,俱都吃了一惊!
他们纷纷怒道:“这个佩芸,怎么能这样做!”
臧家梁气得差点儿吐血,冲儿子大吼:“你个臭小子,你休了她,这么好的太太,你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啊!”然后“霍”地站起身来,“不行,我得去找佩芸,把休书要回来!”
没想到,因为太过激动,竟然差点儿跌倒。
郭文芳连忙扶住他,带着哭腔说:“我和你一起去!”
正在这时,徐佩芸走进客厅,后面跟着手拿文件夹的顾律师。
臧远胜见状,不由嘲弄道:“女主角终于闪亮登场了我说徐佩芸,你这到底是唱的那一出戏?”
徐佩芸装作没听见,脸上一改多日的忧郁与愁苦,满面春风地说:“大家都到齐了吧。这是顾律师,相信大家都不陌生了,他现在是我的委托代理人,将代我全权处理与臧远航的婚姻与财产纠葛!”
大家闻言,全都大吃一惊!
他们回过神来,纷纷怒道:“什么,你说什么?”
臧家梁更是气得后仰,回过神来,即颤抖着声音问:“佩、佩芸,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徐佩芸却一改之前的恭顺,正色地说:“臧会长,臧远航昨天己经写休书把我休掉了。我现在己经不再是臧家少奶奶了,当然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但是当初你委托我全权处理码头五成五股份的协议,仍然有效。所以,我现在想退出码头,拿回五成五股份!如果你们想要保住码头,就必须将五成五股份,全部折合成现钱算给我。”
臧家人闻言,气得全都晕了!
过了好半天,臧远胜才回过神来,气极败坏道:“徐佩芸,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臧家栋也暴跳如雷地说:“码头是臧家的祖业,你休想拿走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