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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傍晚,臧家大院后院三房小院臧远茹卧室内。
经历过一天大喜大悲的姑娘躺在床上,早己经沉沉睡去。
赵涟泰给她掖了掖被角,然后望着她睡熟悉的面容,深深叹了口气,即轻轻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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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家大院客厅内,臧家人和徐立秋坐在客厅里,个个神情严肃。
赵涟泰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来。
臧家人和徐立秋见了他,纷纷关切地问:“远茹怎么样了?”
赵涟泰安慰地说:“哭了好久,情绪己经稳定下来。我给她吃了点安定片,现在己经睡着了,大家不用太担心。”
大家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臧家梁不由感激道:“涟泰,这次多亏了你啊,真是谢谢了。”
大家纷纷点头附和:“是啊,是啊。”
赵涟泰有些心事重重地说:“应该的。”
他边说边扫了徐佩芸一眼,看到她亲热地坐在臧远航旁边,目光不由一黯。
与此同时,徐立秋气极败坏道:“哼,林辉那个王八蛋,枉我那么信任他,还把码头的财政大权交给他,没想到不但骗了我们整整三十万,还骗了远茹,真是丢尽我这张老脸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臧远胜没好气地说:“你现在说这话还有什么意思?别忘了,当初是你把他带进码头的,不但把他捧上了天,还把码头的财政大权交给他。现在好了,骗了三十万不说,还差点把我姐害死了,我真不知道你安的是什么心!”
徐立秋讨好道:“远胜,你不要动气,我知道自己信错了人。不过,我当初也是被那小子给骗了。你放心,他这次犯的是骗财骗色的重罪,我要发动所有的社会关系,并在各大报刊刊登‘缉凶启示’,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一定要追回那三十万,让他跪在远茹面前向她认错!”
臧家栋闻言,却不由皱起眉头,忧心忡忡地说:“事情要是真的闹大了,我女儿岂不是更难过?”
徐立秋听了这话,眼角立刻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臧远胜却愤愤道:“爸,就这样便宜那个家伙了?再说三十万不是一个小数目,怎么能就这样算了?”
庄淑环一边擦眼泪一边道说:“远胜啊,这件事就听你爸的吧。对于一个姑娘家来说,没有比名节更重要的事情了。”
臧增福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三儿子,征询意见道:“家梁,这件事你怎么看?”
臧家梁郁闷地说:“事情闹大了,确实不利于远茹,但是这三十万,也毕竟不是小数目,所以得想个两全其美的方法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