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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窑草公路上纪集南路段。
臧远茹一只手提着小皮箱,另一只手被林辉牵着。
两人由南向北,跌跌闯闯地向前跑去!
忽然,臧远茹脚下一歪,差点儿摔倒。
林辉连忙扶住她,同时手伸了伸,就想要接过皮箱。
臧远茹并没有看到,却将皮箱抱在怀里,带着哭腔说:“这是哪里啊?我好害怕啊。”
林辉轻将她搂进怀里,深情地安慰道:“不用怕,有我呢。只要我们到徐州坐上火车,远远离开这里,然后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好好过日子,就什么麻烦都没有了。”
臧远茹却难过地说:“可是你让我拿这么多钱跑掉,码头怎么办?我们臧家怎么办啊?”
林辉无奈地摊摊手:“我挪用钱炒股的事情,己经败露了,如果我们不拿这笔钱,我就会被抓去坐牢的。我坐牢不要紧,你又怎么办呢?不但臧家容不下你,也要被外人戳断脊梁骨的!你除了和我走,还有别的路吗?”
臧远茹叹了口气,哽咽道:“我己经走到这一步,再回头己经不可能了。只是希望无论你爱或不爱我,以后都不要辜负我。”
林辉拍着胸脯,信誓旦旦道:“你放心吧,我林辉这辈子绝对不会辜负你的,否则天打五雷轰!”说到这里,忽然眉头紧皱起来,坐在一块石头上,用手按压着胃部。
臧远茹立刻关切地问:“你怎么了?”
林辉痛苦道:“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忙庆典的事,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了,可能是胃痛的老毛病又犯了。不过没关系,前面就是纪集街了,我去买点吃的就行了。”边说边想要站起来,可是刚直起腰,重又痛苦地坐在石头上。
臧远茹善解人意地说:“是不是很疼?你坐在这儿别动,我到前面买点吃的回来。”走了几步又回来道,“皮箱太重了,喏,你先帮我看着。”
她边说边信任地将皮箱递给林辉。
林辉眼晴不由一亮,迅速点点头,双手颤抖地接过了皮箱。
……
窑草公路西边是一条十多米宽的小新河,纪集街西头和窑草公路、小新河交汇处,即为纪集桥头。
今天正好逢集,这里汇集了四面八方赶集的人。桥头有各式各样的小吃摊点,小贩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看上去十分热闹。
臧远茹在一个卖娃鱼、朝牌的摊点前站住,掏钱开始买东西。
……
与此同时,在窑草公路纪集街南路段。
独自坐在石头上的林辉,此刻脸上没有了一点痛苦的表情。然后他长长舒了一口气,表情平静地站起身来。
……
此时在纪集桥头,臧远茹正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翻找零钱给小贩。
……
在窑草公路纪集街南路段,林辉见状,脸上不由露出一丝诡异的笑。
然后他提起皮箱,迅速跳上一辆等在路边的黄包车,然后一路向北,迅速驶过臧远茹的身后,迅速汇进赶集的人流,很快就没有了踪影。
……
在窑草公路纪集街南路段,可怜的臧远茹对此一无所知!
她付了钱后,便一只手端着一碗娃鱼,另一只手拿着一块朝牌,小心翼翼地往回走去。
……
窑草公路纪集街南路段,臧远茹很快走过来。
可是此时,原本坐着一脸痛苦的林辉的石头上,却早己经空无一人!
臧远茹脸色当即大变!
她回过神来,只能拼尽全身的力气,盲目地冲四周绝望地大声喊道:“林辉、林辉、林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