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佩芸不禁诧异地问:“你以前也和我一样担心的呀,现在怎么这么肯定了?你好象对我二叔很了解?”
臧远茹立刻警惕地回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徐佩芸连忙解释说:“你别误会,我没有什么别的意思。我只是听码头的人说,你和林辉比较谈得来,他又是我二叔的得力助手,我以为你会比我多知道一些事呢。”
臧远茹没好气道:“你要是想知道什么事,就直接问我,不要曲里拐弯的好不好?”
徐佩芸急忙说:“大姐,我……”
臧远茹却毫不客气地打断她的话,充满敌意道:“你己经嫁给远航这么久了,可是至今你还霸占着涟泰的心。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疼吗?这些年来,我一直强忍着心疼,从没说你半个‘不’字。但是你也不能因此,就认为我软弱可欺,变着法子来试探我啊!”
徐佩芸感觉她变得有些无理取挠了,便疑惑地问:“大姐,你怎么啦?你不是说过我们是好朋友的吗?我只不过想向你了解一下码头现在的情况,你为什么要这么激动?”
没想到臧远茹闻言,更加恼羞成怒地说:“我为什么不能激动?我不过就和林辉吃过几次饭、逛过几次街罢了,就说我和林辉怎样怎样了,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无聊,到处乱说是非!”
徐佩芸无辜道:“大姐,我不过是……”
臧远茹却端起茶杯,冷冷地说:“请喝茶!”这是要端菜送客了。
徐佩芸叹了口气,只好无奈地退出了房间。
臧远茹随即“砰”地一声,就气哼哼地关上了房门。
……
臧家大院后院二房小院内,徐佩芸回望着紧紧关上的房门,不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
来仕登西餐厅内,林辉和臧远茹隔桌而坐。
虽然并没有多少人,但他们还是选了一个幽暗的角落。
臧远茹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咖啡,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的。
林辉试探地问:“你看上去好象不太高兴,发生什么事了吗?”
臧远茹忧虑地说:“现在徐总向宝通成借的钱,一次比一次多,利息又那么高,己经引起佩芸注意了。老实说,我真是感到有些害怕。”
林辉安慰道:“放心吧,徐总自有分寸的。”
臧远茹不由摇头说:“可是……”
林辉耐心道:”我知道,你对徐总不太了解,有这样的担心,当然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我对他却非常了解,我又那么爱你,怎么可能骗你呢?你说是吧?”
臧远茹叹了口气,忽然想起什么,硬着头皮问:“既然你爱我,那么你准备什么时候会向我求婚呢?”
林辉闻言,不由一怔,随即眼珠一转说:“我知道,虽然你答应做我女朋友了,可是你的心里,始终还是没有忘记那个人。我要等到你真正爱上我的那一天,我再向你求婚。”
臧远茹苦笑一声道:“那么我告诉你,这么多年来,那个人己经成为我生命中的一部分,永远都不会忘记的。是否,你也就永远不向我求婚了呢?”
林辉却深款款地说:“我才不在乎你爱不爱我呢,我爱你就行。”
臧远茹不禁有有些感动道:“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