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走,一边失魂落魄地自言自语:“这些年来,我明明一直暗恋着他,甚至为他拒绝了很多人的提亲,为什么现在终于有了机会,却连表白都不敢,我真是太没用了!”说到这里,不由提高了声调,气汹汹地喊道,“放河灯,我和谁一起放啊?”
忽然,一个声音在身旁响起:“放河灯?大姐你想要和谁一起放啊?”
臧远茹吓了一跳,连忙抬头,竟然看到堂弟坐在轮椅上,正好在晒太阳。
她这才缓过气来,后怕地拍了拍胸脯,责怪地说:“远航,你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啊,吓死我了,真是吓死我了!”
臧远航却固执地问:“大姐,你还没告诉我,你想要和谁一起放河灯呢?”
臧远茹只好无奈地说:“还没找到人呢。”
臧远航眼晴一亮道:“那就带我一起去,可以吗?”
臧远茹爽快地说:“当然可以了。”
……
黄昏时分,天主教会医院住院部病内。
徐佩芸不住地向门口张望,同时焦急地说:“远航到哪里去了,怎么还不回来呢?”
她刚要向门口走去,就看到吉祥推着臧远航走进来。
但是两个人的身上和轮椅上,都沾满了泥浆。
徐佩芸连忙迎上去,关心地问:“你们去哪里了?怎么浑身搞得脏兮兮的?”
吉祥不好意思地回道:“我们去……”
臧远航却厉声打断他的话,一语双关地:“吉祥,你怎么象个女人似的,话那么多?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吉祥立刻吐了吐舌头,下意识地闭了嘴。
徐佩芸咬了咬嘴唇,忍气吞声地说:“饭菜都冷了,我去热热。”
等她走后,吉祥好奇地问:“航少爷,你为什么要对少奶奶这么凶,你明明……”
臧远航却恶狠狠地说:“你闭嘴!”
……
当天晚上,天主教会医院住院部病房内。
臧远航吃过晚饭后,很快安然入睡了。
徐佩芸望着他熟睡的脸,歉然地给他掖了掖被子,然后犹豫了一下,这才披了件大衣,轻轻带上了房门。
……
中元节的夜幕,降临得似乎比平时晚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