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远航看到花生红枣,不由诧异地问:“奶奶、妈,你们这是干什么?”边说边随手捡起一颗红枣,就要往嘴里送。
郭文芳连忙夺下来说:“不能吃,不能吃,这是为了让你早生贵子。”
臧远航闻言,脸色不由一变,冷冷地说:“你们走吧,我困了,要先休息了。”
曹秀英连忙说:“乖孙子,今天你不能睡这里,明天才能睡。”
臧远航闷声道:“那我睡哪里?”
郭文芳毫不犹豫地说:“我们院的书房好久没管理了,你就到你爷爷院内睡他的书房吧。”
臧远航叹了口气,示意吉祥把他推出去。
……
臧家大院二房小院小夫妻俩卧室内,陆慧珊仍然坐在梳妆台前。
她望着镜中自己娇美如花的脸,不由咬牙切齿地说:“臧远航,你害了我!害我嫁给一个不爱的人,现在你却要娶别的女人过门。就算你瘫了,我也恨你恨你永远恨你!”说完这话,便手下猛地用力,竟然生生地把一根梳子折成了两段!
正在这时,臧远胜推门进来。
他并没有意识到妻子的异样,而是悄悄走到其身后,将一只精美的首饰盒往她面前一放,讨好地说:“慧珊,你猜里面是什么首饰?”
陆慧珊却首饰盒往地上一摔,霍地站起来,没好气地说:“你一个大男人,整天就知道首饰、首饰的,你有点出息行不行?”
臧远胜脸上的笑容立刻就僵住了,委曲万分道:“我也想要有出息,象你说的那样,做码头当家啊。不过就算按照我爸的主意,也是他先做上当家再传给我。可是上次他那样逼爷爷和三叔,他们也没有答应。我爸出马都不行,我肯定就更不行了。”
陆慧珊闻言,更加烦躁了,抢白地说:“你爸的主意、你爸的主意、你爸的主意,你己经是二十多岁的人了,自己就没有主意吗?象你这么大时,我大哥己经从北京大学哲学系毕业了,二哥也己经皇甫军校毕业了。可你现在还一事无成,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臧远胜被训得低下头,小声嘟囔道:“你发这么大脾气干什么?结婚前,你就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了。”
陆慧珊用手指着他,气极败坏地说:“你的意思是我有眼无珠,不是吗?”
臧远胜连连摆手道:“当然不是,当然不是,是我有眼无珠。”
陆慧珊更加气了,不由柳眉倒竖地说:“你是说你有眼无珠娶了我?臧远胜,你终于原形毕露了。既然如此,我回娘家算了!”
边说边站起身来,气冲冲地向门外走去!
臧远胜见事情闹大了,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狠狠打了自己一个耳光道:“你看我这张臭嘴,是我错了,我不会说话,我……唉,你别走啊……”
……
臧家大院后院二房小院门外,臧远航恰好被吉祥推过来,听到里面的哭喊声,便示意吉祥停住脚步。
然后,他担心地问:“这么晚了,二哥和二嫂怎么还在吵架?”
吉祥还没来得及答话,就听见院门被“呼啦”一声推开。
借着微弱的灯光,就看到陆慧珊一头冲了出来,竟然不偏不依地撞到臧远航的轮椅上!
她惨叫一声,立刻被弹了回去,同时跌倒在地。
臧远航立刻担心地问:“二嫂,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