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兰香立刻对着小女儿道:“你听到没有,连先生都说你们八字相合呢。”
徐佩萍烦躁地说:“相合又怎样?他还不是个瘫子!”
柳兰香并没有接话,而是又转回头问:“先生先生,那你再算算,他们什么时候结婚最为合适?”
算命先生再次掐指算起来:“今年是男方父亲的本命年,本命年犯太岁。是如果能在本命年结婚的话,可以用婚礼的喜气把犯太岁的晦气冲掉。月份的话可以选狗月,也就是戌月,即农历九月。”
徐佩芸听了这话,不由惊叫起来:“农历九月?”然后急切地问,“具体是哪天?”
算命先生继续掐指算了算:“九月二十六,所谓六六大顺是也。如果在这个日子结婚,婚后必定大富大贵、儿孙满堂啊。”
徐佩芸更加吃惊了:“九月二十六?那不是和我同一天了吗?”
柳兰香却无所谓地说:“唉呀,同一天有什么关系,正好喜上加喜嘛。”然后又转向算命先生,“先生,那几时上轿最为合适?”
算命先生一锤定音道:“当然是巳时了。”
徐佩芸不由失声叫道:“巳时?那不是只比我晚了一个时辰吗?”
徐佩萍看了看姐姐,求救地望着母亲,语带玄机地问:“妈,只比姐姐晚了一个时辰,这怎么行呢?”
柳兰香却使了个眼色,同时安慰她道:“当然行了,刚才先生说了,今年是男方父亲的本命年,本命年犯太岁。但是如果能在本命年结婚的话,可以用婚礼的喜气把犯太岁的晦气冲掉。说不定,结了婚,远航就不瘫了呢。”转向大女儿,试探地问,“不过佩芸,要是和佩萍同一天结婚的话,你不会介意的吧?”
徐佩芸沉吟了片刻,只好摇头说:“不介意,当然不介意了。就象你刚才说的那样,喜上加喜嘛,同时也希望选了良辰吉日吉时,远航能够重新站起来。”
徐佩萍望着姐姐真诚的眼神,不禁又急又愧,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是望着母亲禁止的眼神,只好无奈地跺了跺脚,转身就走了!
徐佩芸连忙追上喊道:“佩芸,佩芸,你怎么了?”
与此同时,柳兰香看两个女儿走远了,便警惕地望了望四周,见并没有人注意,便掏出几块大洋,悄悄塞给了算命先生,同时叮嘱说:“辛苦你了,这事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啊。”
算命先生惊喜地接过大洋,然后拍着胸脯道:“放心吧,徐太太。”
……
臧家大院客厅,一家正焦急地坐在饭桌前,只差郭文芳一个人。
臧远航自从那天从天后宫回来,虽然再也没有发过脾气了,但是却越发地沉默了。
曹秀英不时地望着门口,担忧地说:“也真是的,文芳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呢?不会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吧?”
庄淑环阴阳怪气道:“她那么聪明,她会遇到什么麻烦啊。”边说边似笑非笑地望了望坐着轮椅的侄子。
臧远航却象是没有听到一般。
曹秀英不高兴了,白了二儿媳一眼,没好气地说:“你这么大的人了,还不知道吗?越聪明的人,越会遇到麻烦呢。”
庄淑环听了这话,张嘴便想要反驳。
好在这时,郭文芳急匆匆走进来,一脸的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