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家栋小心翼翼地说:“如果你没什么吩咐,我就先走了啊。”
他边说边困难地挪动脚步,想要迅速离开。
徐立秋阴阳怪气地说:“账还没有查呢,你就这样走了吗?”
臧家栋连忙站住,点头哈腰道:“不查了,不查了。”
徐立秋这才抬起头,敷衍地说:“那就慢走不送了哦。”
臧家栋连声道:“不送,不送。”边说边一腐一拐地,逃也似向大门走去。
徐立秋望着他的背景,冷哼一声!
……
臧家大院客厅内,一家人正围着鼻青脸肿的臧家栋嘘寒问暖。
庄淑环正拿着碘酒,小心翼翼地给丈夫擦额头上的伤口。
臧家栋忽然“哎哟”一声,责怪道:“你轻点!”
庄淑环连忙说:“好的,我轻点,我轻点。”
正在这时,臧远航急匆匆走进来。
他见此情景,不由一怔,紧张地问:“二大,你怎么受伤了?没事吧?”
没想到臧家栋看到侄子,竟然一把将妻子推开,激动地用手指着他说:“你请的那个徐立秋,简直就是土匪、强盗!”又指着自己道,“他竟然丧尽天良,让人把我抓进警察局,打成这副鬼样子!我是去送钱,不是去送命!”
臧增福附和道:“是啊,远航,你是请他给码头做事的,怎么可以这样对你二大呢?”
臧家梁也不满地说:“这分明是不把我们臧家人放在眼里嘛。”
臧远航却皱了皱眉道:“二大,这件事,徐立秋固然有错,但是你也不该要求查账,是不是?”
臧增福闻言,不由吃惊地问:“查账?家栋你竟然想去查帐?”
臧家梁也责怪地说:“二哥,我临走前不是告诉你了吗?北京是徐立秋的地盘,不比窑湾,你怎么好到别人的地盘上要求查账呢?”
臧家栋理直气壮道:“我不查账,我怎么知道有多少钱是真正用在拿新执照上,有多少钱进了他个人的口袋里?”
臧远航耐心地说:“但是二大,你应该知道‘水至清则无鱼’这个道理。别说徐立秋会中饱私囊,就是我们码头的职员,不是也有人贪污吗?”
臧家栋气极败坏道:“你的意思是,我被打是理所当然、自作自受了”
臧远航连忙摆手说:“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臧家栋怒目圆睁道:“我看你就是这个意思!”
臧增福息事宁人地说:“家栋啊,算了,常言道‘吃一堑长一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以后谁都不许再提。”
臧家栋恨恨地说:“可是我咽不下这口气!”
他说完这话,便撕掉脸上的纱布,使劲在脚底踩了踩,愤然而去!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却也不敢阻拦他!
……
吴家盐行总经理办公室内,吴俊俊的哈哈大笑声,差点把屋顶震穿了。新电脑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开,老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会打不开的,请牢记:网,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