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的郑一飞,立刻被吓得一个哆嗦,胆怯地望着他,小心翼翼地说:“那,我马上去打电报,让臧老板准备五……”
徐立秋却冷哼一声,态度强硬地说:“己经不用了!”然后转头道,“林辉,你去打。”
林辉立刻领命而去。
郑一飞顿感气短,不由低三下四地讨好道:“对不起,徐先生。以后你再需要我做什么,我一定去做!”
徐立秋却毫不客气地说:“还需要你做个屁!我一分钟都不想再看到你,你马上给我滚回窑湾!”
说完这话,气哼哼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郑一飞吓了一跳,立刻焦急地跟过去,几近哀求道:“徐先生,臧老板是让我来这里帮你的。现在新执照还没有拿到,我可不能走啊!”
徐立秋却阴冷着脸,不耐烦地说:“象你这么没有眼色的人,跟着我只能妨碍我施展手脚做事!”
郑一飞立刻着急起来,一迭声地说:“臧先生,你虽然很能干,可是毕竟对我们运河码头上的事情,并不熟悉。如果你把我留在身边,等拿新执照的时候,那些当官的问起码头的事情,你不知道怎么回答,还有我呢,我知道的呀。以前,我是臧会长最得力的助手;现在,我又是臧老板最依重的……”
徐立秋几乎是咆哮了,非常蛮横地说:“你不必再说了!真是太幼稚了!那些当官的怎么会问运河码头上的事!他们要的就是钱、钱、钱,你到底明不明白啊?”
郑一飞又羞又气,委曲得几乎哭出声来了:“徐先生,我都是三十多岁的人了,我不幼稚,真的一点都不幼稚啊,我很成熟很理智的。只要让我留在你身边,以后你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再也不多问一个字,多说一句话了,好不好?”
没想到,徐立秋不但没有任何心软,反而“霍”地站起来,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咬牙切齿地说:“现在,我只问一句话,你到底走不走?”
郑一飞可怜巴巴地恳求道:“徐先生,请不要让我走。”
徐立秋厌恶地挥了挥手,一字一顿地说:“既然你不走,那就我走!”
郑一飞知道事情己经无法挽回了,只好绝望道:“好吧,我走。”说完,头也不回地冲出门去。
这一趟北京之行,对他来说,实在屈辱!
……
刚吃过午饭,码头管理处一楼办公室内,职员们象往常一样,正在有条不紊
地忙碌着。
郑一飞提着藤条箱,垂头丧气地走进来。
职员们见到他,俱都吃了一惊。
臧远方更是诧异,急忙问道:“一飞,新执照还没有办好,你怎么就回来了?”
郑一飞郁闷地说:“一言难尽。”然后沮丧地问,“老板呢?”
臧远方尽管满腹疑惑,但还是说:“在他自己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