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立春连忙往外走,同时吩咐道:“佩芸,帮我接个电话。”说完,便慌慌张张地出去会客了。
徐佩芸只好拿起电话:“喂?你好!”
与此同时,电话里传来一个熟悉而陌生的男中声:“你好,我是徐立秋,我找你们老板……”
徐佩芸闻言,不由惊喜道:“二叔?你是二叔?我是佩芸啊,你现在在哪里?听说你要回来了……”但是听着听着,她的脸色渐渐变了,好一会儿才说,“原来是这样啊。好的,我记住了,今天晚上六点的船,你放心,我一定去接你的。”
放下电话,她皱了皱眉,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一幕幕昔日的场景:
辫子军想要血洗运河,臧家梁庄严肃穆地走向辫子军阵营……
在三益甜油坊后院,吴俊锋的枪指向臧远航时的穷凶极恶……
在中宁街,臧远航被他泼了一身甜油,狼狈不堪的样子……
在那个雨夜,臧远航躲在床上,紧皱着的眉头……。
每天早上在大运河堰相遇,臧远航和她打招呼:早安……
想到这里,她霍地站了起来,抓起坤包,迅速向门外走去
此时的甜油坊大厅内,徐立春正在和一个金发碧眼的洋人谈论着什么。
徐佩芸急匆匆走过来,正好被徐立春看到了,便惊讶地问:“佩芸,你脸色这么难看,发生什么事了?”
徐佩芸撂下一句话:“我有急事!”边说边头也不回地冲出门去!
……
臧远航和助手郑一飞手提着行李,站在码头等候的人群中。
他看着一望无际的平静河面,看看表,焦急地问:“说是十一点开船,这都十点五十了,船怎么还不来?”
郑一飞安慰道:“可能晚点了。”
……
徐佩芸从甜油坊出来后,便在大街上匆匆跑着,路上行人都诧异地望着她。
好在不一会儿,她就招呼一辆黄包车,径直到了码头管理处。
下了车,她就飞奔进了一楼办公室。
此时,臧远茹正在打着算盘。
徐佩芸焦急地跑到她桌前,气喘吁吁地说:“远茹,远航在哪儿,快带我去见他。”
臧远茹看着她的样子,不由吃惊地问:“远航他有事出去了,发生什么事了?”
徐佩芸紧紧抓住她的胳膊道:“事情很紧急,来不及和你细说,快告诉我远航在哪儿?我要马上去见他!”新电脑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开,老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会打不开的,请牢记:网,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