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魔星用桨指着岸上的躺椅道,“别废话,喝汤!”
“不就碗汤吗?我喝,”小九无法,端过孟姑递来的汤碗,微皱了眉,然后,一仰脖子一口送进去,连味都没辩。
小敏在荷塘里仰脖子看他喝完,奸诈的笑道,“色狼,嘿嘿,有了第一碗,就不怕你不喝第二碗,听好了….
,菡萏呀我要弄半天,蜂蝶呀不许过来,绿水呀相伴,清净呀不染尘埃。荷塘…,采莲…,水珠滑走过荷钱。拍紧…,拍轻…,桨声应答着歌声。”
“第二碗,喝….。”
“喝就喝…。”第二碗咕咚落肚,仿佛酒入愁肠。
“藕心里呀丝长长,羞涩呀水底深藏,不见呀蚕茧丝多呀蛹裹中央?荷塘…,采藕…,美女我要采又夷犹。波沉…,波升…,波上抑扬着歌声。”
“第三碗…。”
“喝!”第三碗,小九闷声喝下,心里却翻腾,20多年了,天的一角,海的那边,曾经的一切,是该选择忘记了,难不成憋在心中也能编制出茧,还能化蝶自个飞?
“莲蓬呀子好少,塘坝呀青竹婆娑,知了呀不要喧噪,竹叶呀落上新罗,荷塘…,采蓬…,耳鬓边晕着微红。风定…,风生…,风飓荡漾着歌声。”
“第四碗…。”
第四碗小九没有丝毫犹豫,端起汤碗,竟慢慢品尝了起来,孟姑熬的汤真的好香,那香味儿就让人沉醉,是醉鬼追求的是那一刻境界,是断了前后的大自在,20多年了,仰光大陆的母亲应已魂归长生天,小妹早该小儿绕膝,或许还染白了少许华发,琪儿更是金刀王子陪伴左右。
他们的路上,响起的是他们自己的脚步声,深一脚浅一脚,却再也不会有自己的踏步声…。
“天上,升了呀一弯月牙,亮了呀满天星光;荷塘,薄雾呀拂水,凉风呀飘去方舟。花芳…,花香…,消溶入一片苍茫;时静…,时闻…,虚空里袅着歌音。”
“第五碗……。”
“求求你,不要再唱了,我肚子马上要爆炸……。”
小敏微微气喘,耳鬓红晕,酸胸一上一下颤动,却毫不放松,趁热打铁,逼问道,“你以后还喝汤不?”
“喝,我喝,姑奶奶,怕你了,以后你喝一碗我就喝一碗。”小九在躺椅上摸着鼓胀的肚皮,连声求饶,似怨妇。
赤玲忽然说,“姐夫,不行啊,你是男人,要多喝才是。”
小九哭笑不得的忙道,“妹妹,这里没你的事!”
“咦,对呀!”小魔星立即领悟,马上又道,“色狼,嘿嘿,不错,妹妹说的不错,你就是精灵古树,我们是树上金枝,你这大树不吃饱,我们哪来的营养补充?嗯,妹妹,要不,我们喝一碗,他喝两碗?”
“是呀,姐夫,姐姐说的对,我们可要靠你养着,不过,也不能喝成这样,你看姐夫躺在那里肚皮老大,好丑
哦,”赤玲不忍再看,小声建议说,“一次不能超过五碗,只要姐夫喝完汤后,还记得我们就行!”
“寄生虫,两条,又白又嫩,晚上回去油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