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桑言点了一下头。
巧夕听后,急着跑出前厅。
“巧夕,你去干什么。”桑言喊道,可早已不见巧夕的人影。
若昺也停下手中的活,“她应该又是去施她的美人计了,看样子那杨辛要遭殃了。”
“啊!”桑言被当头一棒,“我忘了告诉他们,馨儿是女的了。”
溪儿听了,“噗通”一声,手上的东西都掉到地上,“糟糕,馨儿还在睡觉,如果硬被吵醒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溪儿和桑言两人齐齐跑出前厅,若昺脑子一片空白,耳边回响着桑言的话,赶紧反应过来,把手上的东西放到桌子上,跟着跑出去。
第一次,他们三人觉得,房子太大是没有好处了,前厅离前门最近,而芯阳的房间所在的院子离后门最近。
风呼呼地在耳边刮着,不知道是他们跑得太快了,还是风太大了。
在他们跑到芯阳的所住的院子时,巧夕站在若昺的房门前一动不动,似乎是受了什么大刺激。
他们三人跑到巧夕身旁,桑言举起手在巧夕眼前晃来晃去,“巧夕,你还好吧。”
巧夕许久才吐出三个字,“好美啊!”停顿了一会,又道:“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人。”
若昺小心翼翼地问道,“巧夕,你的美人计…”
巧夕听到美人计,马上恢复正常,“我忘记了,好可惜啊。”
桑言松了一口气,“幸好你忘了,不然你出丑出大了。”
“为什么啊,好歹。”好歹她也是个娇滴滴的小美女。
“她是个女子,你一个女子向一个女子施美人计。”若昺好心解释道。
“可是他明明穿着男装。”巧夕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她是个女的,那她跟止默是什么关系。”
“什么什么关系。”桑言又搞糊涂了,怎么说着芯阳又扯到止默身上。
“刚刚。”巧夕神秘兮兮地看了一下周围,“刚刚,我来的时候,就看见止默和她一起从房间里走出来,而且还有说有笑的。”
“那又怎么样?”桑言还是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巧夕觉得不耐烦了,说得那么清楚,桑言怎么还不明白,她连连摆手,“不说了。”
“溪儿姑娘,有什么不对劲吗?”若昺看着一直在一旁蹙起眉头深思的溪儿。
“奇怪了,按理来说,馨儿赖床至少也要三天三夜,可才过了一天一夜,再者她有起床气,如果在赖床的时候被吵醒,怎么可能还有说有笑的。”溪儿是苦思不得其解。
“溪儿,想那么多干嘛,止默平时和馨儿的关系那么好,馨儿怎么也不可能对她发脾气,而且从我认识馨儿起,我都没见她发过脾气。”相比起来,桑言就豁达多了。
“可能是我想太多了,从认识馨儿起,我都没见她发过脾气和生气。”果然眼见为时,耳听为虚,溪儿在心中又加了一句,早知道就不要听宫里的流言蜚语。
日息阁,马槽,星昴立于游廊上,注视着正在喂马的
那抹白影。
那抹白影正是身着白袍的芯阳。
“我说马儿,秋盈说的清影阁我到底要不要,去的话,要是引起麻烦怎么办?”
芯阳摸着一匹棕色马的头。
可真有趣,跑来跟马说话,星昴在心中想着。
又依理推论,那抹白影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杨辛了,因为昨天来日息阁的时候,唯独不见杨辛。
马儿似乎是听懂了芯阳的话,温和地叫了几声。
“做人要守信,我也知道,可是秋盈的事实在有点难办,不说这件事了,你说止默会不会是以前来原野时候遇到的那个人,不仅名字一样,连长相也一模一样。”
马儿奇迹般开口说话,“你们人往往就喜欢把事情想复杂,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当面问就行了。”
在平常人的耳中听到的只是马的几声嘶叫,但在芯阳耳中听到的确不一样。
“你们做动物真好,人心难测,不是只要当面问就可以问清楚了,很多事情是不得不隐瞒的。”芯阳叹了一口气,摸摸马儿的头。
星昴意欲上前,与芯阳攀谈。
但突然出现的止默使他止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