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千暮雪以为自己活不久,就将那些给月颜兮了,希望着月颜兮可以自保。
千暮雪到西月皇宫的时候,刚好听痕也在。月瑰茉比月芷薇聪明不少,至少现在还坐在高位之上。
月颜兮依旧在听痕的宫殿里伺候着,因为有听痕的庇护,日子倒是过得还可以。
千暮雪到西月是月瑰茉接待的,月瑰茉听到千暮雪要来的时候,脸色是僵硬,实在是没有想到,千暮雪这个失踪了那么久的人,又阴魂不散的出现了。
月瑰茉对千暮雪客气有礼,挑不出毛病,甚至亲自送千暮雪到听痕的宫殿。
千暮雪皱了皱眉头,能隐忍的人比较难对付,但是如果月瑰茉能安安分分没有其他动作,倒是挺好的。
刚好可以对听痕和月颜兮产生制衡的作用。
“不是慢慢游玩的么,怎么这么快就到这里来了?”还是那个桃花林,千暮雪和听痕面对面的坐着,听痕煮着茶。
“大叔好像不太喜欢见到我?”千暮雪不太满意的眯眼。
“说吧,又有什么事?”听痕叹了一口气,对千暮雪说。千暮雪脸一垮,幽怨的看着听痕。
“难道我一来就是有事?”
“长不大的孩子。”听痕淡淡的说出对千暮雪的评价,千暮雪眼睛红红的。
“我说吧,丫头你就是长不大的孩子,三句话你就要落泪。”听痕很无奈的看着千暮雪。
“哼,我才不想哭。”
听痕淡笑不语,不理会千暮雪幼稚的话语。千暮雪犹豫片刻,将月颜兮给她的那个琥珀,也就是蛊王给听痕看。
“这是……你怎么会有这个?”听痕随意的声音突然提高,身子前倾,抓住那个琥珀,睁大眼睛看着千暮雪。
听痕的模样不是愤怒,有些奇怪,千暮雪纠结着,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听痕。
“我暂时不能告诉你。”千暮雪纠结片刻决定不告诉听痕,可是没有想到听痕会被这句话打击到,一下子失了控。
“告诉我,告诉我,它从哪里来的?”听痕眼睛通红,紧紧的掐着千暮雪的脖子,这千暮雪第一次见到听痕如此失控。
“唔,放手,大叔放手。”千暮雪艰难的呼唤着听痕,可是听痕似乎完全听不到,千暮雪没有想到她居然会那么衰,实在是可怜。
“梵尘,放手。”千暮雪试着再次出声,一边手上聚力准备反击。不知道是不是梵尘这个名字,在听痕的心中也留下了特殊的痕迹,反正他的手松了一下。
听痕模糊间,看到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女孩,一直追在他的身后,喊着,“尘哥哥,背背雪儿。”
乘着听痕有些松手,千暮雪赶紧脱离听痕的控制,手指直指听痕的眉心,淡淡的光晕下,听痕的心智渐渐回来。
“我……失控了?”看到千暮雪这个模样,听痕也猜到他自己怎么了,不过很多年了,很多年他都没有这样失去自我控制过。
她始终是他心里的心魔,听痕轻轻的抚摸着手里的琥珀,眼神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