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想,而是我真的没有钱!”黄玉凤委屈地喊。
“那,刘玉翠给你俩的遣散费呢,我听说可是二十万,把这笔钱拿出来搞投资,不比打工强?”
“这笔钱,早给我爹妈打回家,你说我们农村出来的人,那家不缺钱?”
“那你呢?”他朝着季晓奎问。
“我也是!”他小声地说,尔后补充道:“李老板,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我可以按照黄玉凤提出的条件,陪你疯一把,可好!”
“那好呀,明天你俩就开始租房子,注册公司,可好!”
两人听了,同时朝他问:“李福根,你玩真的?”
“何止是玩真的,你俩的工资我都想好了,目前基本工资每月五千块,少是少了点,等以后公司走向正规,我会补偿给二位。”
“我俩跟你干,那是为了钱!”黄玉凤直白地说。
他点点头,嘱咐两人回家,搞出一个筹备公司的临时方案,然后朝着二位挥手告别,猴急地朝着家里走。
回到家,听见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他站在客厅里犹豫片刻,忙把浴室的门推开。
只听白艳秋“哎呀”的一声叫,急忙用手护着她的中间部位,埋汰地喊:“喂,李福根,你是不是有偷窥狂,喜欢这样看人家洗澡?”
“那有,我是想看看游泳池的漂白粉,有没有把你的身子给漂泊,你都在游泳池里疯了一下午,回家干嘛要洗澡?”
“亏你还知道这样问,既然知道游泳池里有漂白粉,我回家咋能不洗澡?”
他“嗯”一声,把浴室的门关起来,回到客厅的沙发上躺下,感觉脑瓜子很涨。
可在这时,没想到老婆白艳秋,披着个浴巾从洗澡间里跑出来。
他见了,用两只充满欲火的眼睛盯着她,痒痒地问:“白艳秋,你要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