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
洛川冷笑着问:“白大主任,怎么就不能是我?陶渊有没有告诉过你们,不要犯在我手里?”
白鹏思索片刻有了说辞:“洛川,你这管的也太宽了吧?我儿子谈个对象也碍着你了?你把我儿子打成这样,怎么说都不对,你不能因为上头有人就为非作歹。”
“我为非作歹?”洛川笑道:“白大主任,你的车呢?”
白鹏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停在外面,怎么了?”
“你知道要把车停到外面,就没教教你儿子不能再孤儿院里面飙车?”
白鹏一时语塞,看看白升:“你这么干了?”
白升无语。
洛川又问:“多少人谈对象,好歹做点伪装,骗到手了再原形毕露。你儿子倒好,除了装就是装了,装点别的不行?非要装酷,差点轧到人,一句话也没有,你作为市教育界的一把手,就是这么教儿子的?”
白升喏喏:“爸,反正也没有轧到人。他存心刁难我。”
白鹏发现自己竟然不占理。
洛川却又开口了:“他到这儿辱骂甚至还想殴打孩子,我赶走他,他找人来报复,我教训他们有问题吗?我是黑社会吗?”
白鹏是知道自己儿子的德行的,洛川说的八成是事实,强行辩解:“这个……都是你说的,你没有证据”,四处扫视下,孤儿院中并没有检控,他有底气,打官司能搅和成糊涂账。
“哦!说的有道理。”洛川点头,很不自在的笑道:“白主任,咱们也是熟人了。我还得叫你一声领导,既然这样,这事就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