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遇刺之时娘娘确实是在附楼里乘凉,只是那座附楼如今已被烧成一堆废墟,目前还没有人找到无名的尸首。”
“这一时半会儿的,找不到也属正常。”墨阳雷缓缓说道:“无名救了本王的爱妃,也算死得其所了。洛连城,你要好好慰问一下无名的家人。”
“回禀陛下,无名乃是一名孤儿。”看来被宓妃这样一闹,墨阳雷的气是全消了。一切都在洛连城的预料之中:“不过微臣会让暗部的同僚为其风光大葬,更会铭记他的英勇事迹。”
“如此甚好。”墨阳雷疲惫地躺下,看着头上宫殿精美的雕花,喃喃道:“虽然韩老贼已被祭鼎灭族,可只要他的儿子还活着一日,本王便不能安心。洛连城,此子留在终是一个祸患,本王限你两日内将其抓捕入狱!你若办不到今日韩鼎天的下场就是你最好的借鉴。”
“微臣,遵旨。”
“都出去吧,宓妃留下。”墨阳雷挥了挥手,药效发作,墨阳雷昏昏欲睡,现在他只想让最心爱的女人陪在自己身边。
众人领旨退了出去,寝殿里只剩下墨阳雷与宓妃两个人。
“宓儿”墨阳雷轻声唤道。
宓妃还在背对着墨阳雷抹着眼泪,迟迟不愿转身。
见此墨阳雷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瞎了一只眼睛的人是我,怎么你还生起气来了呢?过来,陪着我。”
“臣妾不是生您的气,臣妾是在生自己的气。”宓妃这才转过来,倚着墨阳雷的床边轻轻握住他的手:“陛下,难道您就不怪臣妾吗?”
“怪!怪你太美好太惹人爱了。”墨阳雷叹了一口气:“以后别动不动就把死字挂嘴边,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