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婴苦恼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她又决定去找温珩,想弄明白他到底爱自己有多深。
她等在宫门口,不一会温珩入宫了,听到她的问话后,平静地道,“我昨天说的都是骗你的,因为你老是将我与苏娆扯在一起,我气急之下才那样说。”
夏青婴望着他的神色,难辨真假,“可是你昨天说得很大声,很严肃,不像是假话啊?”
温珩道,“在我心中,你一直都是丢三拉四,幼稚简单,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又没有父母亲人,所以我一直将你当成妹妹一样照顾。”
“真的是这样吗?”夏青婴内心一点点轻松起来,可还是不太确信。
温珩只得咬牙道,“当然啊,你从前那么肥,身材圆滚滚的,我怎么可能爱上你?”
夏青婴一听,彻底释然了。是啊,他是清楚自己过去的,看到自己脑海中就会涌现她过去丑陋的模样,
所以怎么会对她产生爱呢?
“对,我从前是一个大胖子,现在也很贪吃,又没有头脑,你怎么会喜欢我呢?”夏青婴从来没有哪一次,听到贬斥自己的话还这么开心。
于是两人之间也不觉得尴尬,她又揽着他的肩膀,开心地道,“你永远是我的好朋友,愿我们的友谊万年长青!”
时值盛夏,艳阳高照暑气逼人,到了午后,御膳房的宫女们都坐在院中的树荫下纳凉,然后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起了夏装。
一个宫女羡慕地道,“昨天逛御花园,我看到皇后娘娘穿着一套裙袄,远远望去像云霞似的,又轻薄又鲜艳,听说那就是烟霞纱,真是好看。”
另一个宫女道,“我看到贵妃娘娘穿的那套湖绿色的裙子,风吹过像泛起了层层涟漪一样,又柔又滑,听说那是凌波缎,素有寸缎寸金之说。”
讨论了一会,大家将目光投到了林潇身上,刚才的宫女道,“林尚宫,你身上这件红罗衫,好像还是去
年穿过的,你都没有添置新衣吗?”
林潇有些尴尬,从前每次京中绸缎庄进了新品,她都要光顾的。可是今年为了救章枫,将积蓄都交给绑匪了,而且一直忙着与夏青婴争斗,也没有心情打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