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脸色凝滞,陆灏临也知道刚刚的话令她不舒服了,但也不打算改口,只懒懒道:;也许你一时接受不来,但这就是现实,物竞择优,优胜劣汰,就连母猴子都知道要找山大王生优秀的下一代,更何况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类?归根到底,你家寒哥哥就是分量不够重,不然,那女人就算不念旧情,至少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把奸夫领回家。
这话实在难听,纪宛恬无法再保持沉默,忍不住争辩起来,;你这也太绝对了,说不定人家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呢?
陆灏临挑眉,戏谑地反问,;你觉得会是什么样的苦衷,能让人冲破道德枷锁,甘愿背弃未婚夫也要干劈腿这种事?
;hellip;hellip;
;错了就是错了,不管什么样的理由,劈腿这事在我这就是洗不白。
纪宛恬表情怔怔地,似有所失的样子,慢慢地低下头,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拽紧,过得片刻,才闷闷地说了一句,;你别说了。
陆灏临淡淡瞥他一眼,抿抿唇角,缓了语气结束话题,;好了,那都是别人家的事,跟我们无关无系,你不用想太多,管好自个儿就好。
纪宛恬眸光微凝,偏头望向车窗外,过会儿又转回来看向他,问道:;陆灏临,如果hellip;hellip;如果换成是你呢,在已经有对象的情况下,却遇到了更喜欢的人,你会怎么做?
这话一出口,纪宛恬就有点后悔了,但她确实好奇他对待感情的态度。
都说越有钱的人越有花心的资本,陆灏临虽然跟他身边的朋友不太一样,并不热衷风月,但那也不代表对感情专一负责。
他这么阴险狡诈爱愚弄人,如果有心想糊弄,一定能做到不留痕迹。
领悟到这一点,纪宛恬心口莫名地一沉,感觉两人间本就遥远的距离,又大大地拉宽了一大截。
陆灏临没有马上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侧过身和她对视,眸光有些意味不明。
天色已暗,公车的灯还没亮起,她端正地坐在那看他,略带婴儿肥的圆脸半隐在暮色中,神情认真专注,安静且严肃地瞪着他解惑。
片刻后,陆灏临倏而一笑,把问题丢回给她,;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