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慕年知道秦琅晖一定没给他好果子吃,手臂搭在沙发扶手上,指尖“哒哒”的点着,冷嗤一声道:“他倒是胆子大了,琅晖那儿行不通就跑我这里来要甜头,难道最近我看起来很好说话?就这么点事警卫都做不好,留着干什么?”
辛月看着桌上被吃了一半的蛋糕,心里不免吐槽道:哪能啊,您老所有的好说话都是对着眼前的这个小姑娘才对!瞅瞅,本来打死都不碰甜点的人,就因为人家亲自拎上门了吃了这么大一块!也不嫌齁得慌!
可是这也只能是心里想想的,面上他小心翼翼
地回道:“可能…他是被秦少逼急了。”
韩慕年有一下没一下点着扶手的手指重重一敲后猛地停住了,斜眼睨了他一眼:“逼急了还有胆子过来蹦跶,看来是琅晖的手段下降了。”
这话辛月可不敢接,秦家的长孙好或者不好都不是他能评断的,他可没这个命。
韩慕年终于放过了时暖暖的那捋头发,把它夹在她的耳后,眼神专注到好像在摆弄一件艺术品:“快到午餐的点了,如果他愿意,你带他去食堂吃去,别传出去说我折磨人饿着他了。”
辛月领会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正要出去,又被他叫住了:“点两份大前门的餐进来,菜色你看着办。”
时暖暖觉得自己的谢礼已经送到,又看他办公桌上堆满了待批阅的文件,不想继续打扰他,开口拦道:“不用了,我回去吃就行了。”
韩慕年抬眼瞭了她一眼:“既然知道我是点给你吃的还走什么?想让我把你锁起来喂你吃?”
他的话说得直白,时暖暖在辛月独具深意的目光中微红了脸,咬着唇扭过头去不去看他。
于是,辛月又被妥妥的塞了一把狗粮:没想到自家boss谈起恋爱来也这么强势,这是要跟小女友在办公室相互喂食的节奏啊!
他想到一会儿自己可能还得陪那个色老头子去食堂抛头露面陪聊天,再一对比boss能舒舒服服的软香在怀,心里更加不平衡了,眼角不由得抽搐了两下,应了一声便出去了,还顺手给他们关好了门。
第二天,关于l大伤人事件,警局如约召开了记者会。
除了滕啸天这个局长亲自坐镇,手底下的两个副局长也一个不落,三人坐在台子上,一人一个话筒,气氛严肃而认真,对案情进行了公示,并且公布了警方的调查结果——外号叫“敏姐”和外号叫“强子”的无业游民之间的所有聊天和通话记录都清楚的显示这是一场有预谋的重大杀人未遂案。
至于最后,“强子”反被自己带去现场的凶器
刺中脾脏造成脾脏大出血,完全是两位受害者的自卫行为,警方不予追究她们任何刑事责任。
面对种种明确的证据,现场的记者们举着手又问了很多细节,这次滕啸天没有开口,由他的秘书代劳,一一详尽的回答了。
在场的记者都是经过挑选的,是那些关系好的、职业素质高的,也不会闹事或是故意问出刁钻的问题,所以这场记者会不到二十分钟就完美结束,各家媒体发布的相关报道也都是统一的口径,如果细心的人就能发现,手段跟上次报道韩慕年的那位神秘女友是一样的。
时暖暖没有看新闻,她也不想看这件糟心事,再者,韩慕年答应过她会解决这件事,所以她相信他。
接到江烈权的电话的时候,她正窝在书房里画画,因为韩慕年又擅做主张帮她请了假,美其名曰记者会今天开,风头正劲,今天去学校不合适。
“我不过一段时间不在学校,怎么就出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