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想要将她掳回来,是想将治疗瘟疫的方子弄到手,可现在他忽然不想这么做了。
东方幼仪皱眉:“还请公子明示。”
为名,他大可以救了她之后就去王府或者将军府邀功,总比将她掳过来来得快;为利,看这人的穿着打扮,也是家境殷实,没必要冒着杀头的风险干这勾当;美人就更不用说了,刚刚那几个婢子就容貌不俗,一般小官宦家庭也养不出这样的姑娘。
既不为名不为利,亦不为美色,他们二人素未谋面,她如何知晓他的打算?wavv
对面的男子轻笑了一声,忽然坐直了身子:“王妃莫要多想,我呢,不为名亦不为利,请王妃来做客,就是想与王妃做个朋友。”
自打嫁与君临衍之后,东方幼仪就深居浅出,除了上次的义诊,人们口中传的最多的无非就是她出嫁之前的那些荒唐言行,她可不认为,会有人奔着这些巴巴儿跑来要跟她交朋友,是以闻言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多个朋友多条路这个道理,我倒是晓得,可若公子诚信交友,又整日以纱覆面,是不是有失礼数?”
脸都不认识,做劳什子朋友。
对面男子愣了一下,隔着纱帘隐隐绰绰的看不清表情,半晌之后他道:“……王妃有所不知,我家有家规,瞧了我们华家人脸的,男则娶女则嫁,王妃确定要看?”
一本正经的感觉,也不知真假,东方幼仪却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丝笑意,毫不客气的赏了个白眼,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假模假式的一拱手:“昨日多亏公子帮忙,日后有难,尽管开口,东方幼仪定竭力帮助。只今日出来的够久了,也该回府了,就此别过。”
说罢迈步往门口去,刚出门就察觉身后一阵细碎的风声,下意识的伸手一挡铃铛?
被扔过来的这串铃铛与床前挂着的那串相仿,只制作更精良了些,不晓得用的什么材料,日光下瞧着,竟隐隐露出丝丝紫光,稀奇的是一串儿铃铛都是哑铃,相撞的时候有一种奇特地、低沉地声响。
“小玩意儿,王妃戴着玩儿。我叫华楼,王妃可莫要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