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的决定永远都没有人能够左右,甚至根本就不需要她知道。
包括结婚这种关乎一生大事。
她还没有惊喜的接过求婚戒指,亲自告诉自己喜欢的人。
我愿意。
更没有体会过把自己一生交到另一个人手中的那种郑重感。
他昨天才口口声声的说过要娶另一个女人,结果第二天早上就一声不响的跟她领了结婚证。
甚至根本就不需要她知道。
厉熙爵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她,对简依依现在的反应不满意透顶。
“当我的厉太太很委屈你吗?”
简依依冷笑了一声。
不委屈,怎么可能委屈呢?
她是身份卑贱,厉熙爵高高在上,说一不二。
厉太太这个名号所代表的是别人一辈子都得不到的荣华和权势。
无数人趋之若鹜,却偏偏砸到了她头上。
简依依求之不得。
她抬头看了看厉熙爵,表情极尽讽刺,重复道。
“请你出去。”
厉熙爵狠狠咬了咬牙,脸上阴云密布,阴翳的吓人。
耐心耗尽。
房门被人大力摔上。
简依依猛然跌坐在沙发上,整个人悲哀的仿佛要化进黑暗中。
凭什么?
凭什么自己连嫁给一个人的权利都不能决定。
厉熙爵可以喜怒无常,可以阴晴不定,可以生气的时候险些要她的命。
而她连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都决定不了。
砰砰砰。
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敲门声,简依依的思绪被打断。
她起身往楼下看了看,厉熙爵的车已经不见了。
他应该是走了吧?
那谁还会来敲门?
简依依从猫眼里往还看了看,微微松了口气。
糟糕!
她昨天从宴会回来之后,忘记跟小鹿说一声了,难怪她这么着急的跑过来。
苏小鹿上上下下把简依依打量了一便,担忧道。
“依依姐,你没事吧?怎么这么慢才开门?”
简依依摇了摇头,可脸上失落的情绪还是落进了苏小鹿眼里。
“依依姐,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不好?五月她没出什么事吧?对了,林勇他联系我了。”
简依依涣散的意识瞬间被拉了回来,她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跟踪之后,才对苏小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