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月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只能硬着头皮应道:“民妇正是汝阳林家之女。”
“谢家是什么意思?当真不把我国公府放在眼里了吗?!”荣氏一下子站起了身,眸中是满满的嫌恶,仿佛自己与一个外室同处在一个空间下都是晦气。
陆氏的脸色也不好看,她怎么也没料到眼前这个代表谢家来国公府处理事宜的人,竟是传闻里谢家二郎
在汝阳安置的外室。
谢家竟让一个外室来与她一个国公府正正经经的夫人谈事,这简直是对国公府的侮辱!
所以,谢家的态度就是破罐破摔吗?他们是料准了国公府不会把这件事闹大,要国公府吃了这个哑巴亏?
想到这儿,陆氏的脸色越发阴沉,看向林清月的眼神也越发不善,“你请回吧,国公府已经明白了谢家
的态度,此事该如何处理我心中也有了计较,不必再谈了。”
陆氏不愧是世家出身,哪怕心中滔天巨浪,面上也很能沉得住气,没有破口大骂或是甩脸离去,只是摆出一副送客的姿态,可却叫人心里发怵。
林清月早就料到自己身份一旦暴露,国公府的人定不会给她好脸色看,所以此时倒没有惊慌失措,反倒生出了一股勇气。
她站起身,抬眸看向陆氏,不避不让道:“国公夫人或许是误会了,民妇虽是汝阳林氏女,但也是谢家二房的少奶奶,是谢家用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回来的正室夫人。民妇虽出身商贾,但自小熟读圣贤书,绝不会行自甘下贱之事。且民妇与谢家二郎相识于幼时,十六岁那年便与谢二郎成了亲,谢二郎亦入了我林家族谱,民妇从来都行的端坐得正。只可惜造化弄人,五年前谢大人寻得幼子,谢家二郎入京之际,曾承
诺过民妇定当以三书六礼重娶之,民妇等了他五年,于三月初六正式嫁入了谢家,民妇又如何不是谢家二房的正室夫人呢?”
林清月这一番说得情真意切、有理有据,倒是把一众人说得愣住了。
萧晴最是嫉恶如仇,此刻终于忍不住道:“你自然当是那谢二郎的正头太太,谁若不肯承认,才是那等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白眼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