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好半响,谢晖才咬牙切齿地说道。
贺氏走到他身边,也顾不上之前刚与他争吵过,宽慰道:“爷,当心气坏了身子。他们也只有现在能嚣张嚣张了,以后有他们哭的时候!爷,小不忍则乱大谋,现在的忍耐,不过是为了将来更好的重创他们罢了。”
谢晖平复了心中的怒气,转头看了贺氏一眼,突然道:“林镇南方才所说的,你比我更清楚如何解决柳家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贺氏一愣,“爷真打算帮林家?”
“不然呢?让他们拿着那封忏悔书,可以随时随地置华儿于死地,置我于舆论的漩涡之中?”谢晖没好气地反驳
道。
贺氏抿了抿唇,心里有些憋闷。
她还以为谢晖终于肯为了女儿牺牲自己的尊严了呢,谁曾想到头来还是为了自己的名声。
可再憋闷,贺氏也不可能真放任不管,毕竟夫妻一体,谢晖没脸了,她又能好到哪里去?
因此,在沉默了片刻后,贺氏轻声道:“我是有个办法让柳家人同意与二弟和离。”
“什么办法?”谢晖急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