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笙目光冷冷盯着明色，“你说什么？”

明色笑得肆意，“真是可怜啊，联合妇好一同设计本宫，竟不知自己身边的人是如何想要对付你的，若是不信，便尽可以去长生殿找啊，青鸾殿是被蓄意烧毁的，所有东西都已然燃尽了，妇好唯一戴在身上的便是那只长笛，如今定在长生殿中，果真是相伴身边的好姐妹，面上平和安好，实际波涛汹涌，当真是处不可多得的好戏，姜妃才应该是命犯邪神，天煞孤星一枚。”

姜如笙眼眸无光，“王后娘娘多言了，说得这样多，该是渴了，还是不要再浪费时间了，你已经派人追杀袅烟，如今推延时间竟还要等着她回来救你，论起孑然一身，王后娘娘也应如是。”

“就凭你，也想杀我！”明色猛然伸手要将案上的小瓶扔下，却感觉周身的力气不知何时已经渐渐消散，如今却连将小瓶握紧的力气都没有，顿时满脸错愕

，看着姜如笙的目光陡然慌乱，“你…”

姜如笙低低睨着她，那眼眸神色一如从前明色不屑一顾瞧着她一般，只是如今却让还是那个了几分狠厉决绝，她缓步走过去，一言不发，却将明色惊得慌乱，周身无力却还是挣扎在地上一点点向后移动，仿若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不可一世的狐眸中满是畏惧，“你别过来来，你别过来。”

退无可退，余光瞥到藏在暗格一角处的冷剑，她忙不迭地朝那边挪过去，一把扶住剑身，却再也没有将它拔出来的力气。

姜如笙也不着急，只伸手将那精致的小瓶从案上拿起放在手上，缓缓而动的脚步随着她四处移动，目光清冷似是欣赏着明色最后带给她的困兽之斗，只不紧不慢地随在后头，等着她最终谢幕。

明色颓然瘫坐在地上，一手紧紧握着剑柄，眼见着姜如笙朝她一步一步走来，“你不要过来，来人呐，快来人呐。”可任凭她如何喊叫都不会再有人前来。

“滚开，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