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不能与妇好同行,姜如笙面上露出一丝惋惜,继而道,“那也无妨,我们挑些好的,晚点时候送到子妃姐姐那里,也算是我们同乐了。”
说罢,两人便出了望玥殿的门朝凤栖殿走去。
凤栖殿庭院中早已收拾妥当,正席侧席的案桌上琳琅满目皆是诱人的点心,头顶灿阳被巨大的顶障铺天盖地遮了个彻底,这阵势大有天地章泽宴台上大摆宴宴的盛况。
踏进凤栖殿的门,两侧下人皆躬身行礼,胥莞见得许多未曾见得的生面孔,想来该是各个家族带来的陪
嫁侍女,她们见着妃子自然是该行礼的。
胥莞与姜如笙落座半晌,都不见正坐上姒洛有所动静,胥莞扫视过去见着对面席上空着个坐位,心下知晓定是在等还未到来的明色。
明色是最后才来的,身后的仪仗皆停在殿门口,袅烟搀着她入了席位,方一入席便不免酸了句,“夫人果真好雅兴,为着一盘荔枝竟将大王的整个后宫都搬了过来。”可见得她是并不愿意来的。
姒洛道,“后宫近几日频频骚乱,也该安抚一下,平稳人心。”
明色扫向席位盯着胥莞身侧的空座位,嗤笑冷眼道,“稳从何来?如今罪魁祸首还未捉住,后位空悬,难为夫人还要出面,却以为三两句话便能叫后宫平定下来吗?”
姒洛也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胥莞方要开口,便听得姜如笙道,“夫人,子妃姐姐在槃玖殿为大王研墨,今日怕是不能来了。”
明色冷哼一声,“妾身不过来得晚了些,如今却有人仗着大王恩宠便拂了夫人的面子。”
姒洛道,“若是子妃能讨得大王欢心,远比本宫的宴会重要。”
明色瞧了瞧身侧的重瓷,便不再言语,将袅烟剥开壳的荔枝放在嘴里,只觉丝丝冰凉甘甜涌进口中,心中原本燥热的气焰便消了些。
众人皆品着荔枝,关系要好的姐妹间细碎言语,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