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阿才见着下人离开,不住的以手抚着自个儿的下巴,恰逢着此时钟小妹带着香君来访,见着这二人牵着手来,沈阿才面上多了一丝柔意,俯身张开双臂。
香君见状,忙松开了钟小妹的手,朝着沈阿才奔去,跑得近了便是一个起跳,稳稳的朝着沈阿才怀中落去。
“你可得悠着点,最近长胖了不少,万一你沈叔叔抱不动你…”
钟小妹这话尚未说完,沈阿才已是将香君举起来转了个圈,逗得香君乐呵呵的笑。
“钟夫人说话可要注意着些,便是香君再长个十斤,我也是抱得动的。”
沈阿才这般说着,却是将香君放了下来,搁在地上。
钟小妹如今已是自立门户,便是不倚仗男人,也足以在这世间自由行走,沈阿才称一声钟夫人并不为过,这帝都独身的女人并不多,而在被夫家“和离”了之后还能以自个儿的姓被人尊称为“夫人”的,只是这尊称有些不太名副其实。
便是钟小妹再怎么幸运,幸运这事总是不能够当饭吃的。
沈阿才给钟小妹拨了数个得用的掌柜,钟小妹还是时常忙得脚不沾地,晕头转向的向他请教,本以为这次钟小妹也是为此而来,不曾想她却说了另一件事。
“新帝病重。”
“钟夫人怎么知晓?”
香君缠着沈阿才,沈阿才忙里抽闲的应付了一声,缓了片刻,才道:
“啊?”
“新帝病重。”
钟小妹难得的见到沈阿才发愣,便又重复了一遍,敛着自个儿的衣袖与裙裾在沈阿才面前坐下。
香君掰着沈阿才的手指头,见沈阿才发愣,也停下了动作。
“我不过是随意一猜罢了,难道还真叫我猜中了?”
沈阿才喃喃着,将双手合在一起,嘴角挑起一抹笑来,将香君那肉呼呼的小肉爪子从自个儿的掌心捻出来,道:
“近日里是不是又偷懒了,没有好好儿的练武?”
“没有的事,我可认真了。”
香君狡辩,然而钟小妹到底是没有将注意力转移开来,只是追问沈阿才那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