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厄偏过脑袋,有些不悦。
“也许。”
季东楼揉了揉沈岁厄的小鼻子,见她摇着脑袋,以鼻子摩擦着他的手指,磨得他心神驰动,只低骂了一句:
“小孽障。”
“你又骂我。”
沈岁厄委屈唧唧的,就要咬手绢,正在憋戏之
时,忽闻刀戟之声响动。
“这么快便打起来了吗?”
季东楼护住了沈岁厄,挑开帘子看去。
帝王车驾就在不远处,百十人的队伍忽然乱了阵脚,青天白日里出现了数十个黑衣人。
“你我离得近了,只怕也是要遭罪。”
季东楼说着,勒令外边的仆人调转车头。
“车里坐得可是季思成?”
沈岁厄现下的脑子转得还算快,孕妇好装,只要找一张与季东楼长得相似的脸,却是难的很。
“确实…我让他胡作非为了这般久,为的便是这一刻。”
季东楼眯着的双眼里露出一丝危险来,平素里近人模样,竟也恍若捕猎的野兽一般,沈岁厄潜意识的觉着危险,想要后退一步。
然而这马车里边,空间也就这样大,她又能退到何处去?
“你怕什么?”
季东楼似笑非笑的看了沈岁厄一眼,目光落在沈岁厄的腹部。
“等孩子降下来,再怕不迟。”
“你!”
沈岁厄狠狠的瞪了季东楼一眼,这马车之中气氛还算是迤逦,马车之外的景象却是不太好。
她欲往窗外看去,季东楼却是抬手捂住了她的眼。
“太血腥了,不适合孕妇看。”
“!”
沈岁厄恶狠狠的咬了季东楼一口,这一口正好咬在季东楼的脖子上边,季东楼倒吸了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