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 鲛人泪(2)

拯救那个灾星 虞人 1166 字 2024-05-20

鲛人泪(2)

季暮卿醒来之时,只觉着后脑勺疼的很,见着这人去楼空的亭子,似有所悟的检查了一番自个儿腰间的玉佩与荷包,果然不见踪影。

他苦笑着瞥了站在他边上的近侍一眼,道:“怎的不拦着,让那女人跑了?”

“那…这…您方才与她那样那样,属下这也不好看着不是,属下便寻了个地方站着了,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属下不知晓。”

那近侍这一套说辞,说的季暮卿哑口无言,他瞪了近侍一眼,才坐直了身子,让内侍去查那女人究竟是何人,窃物竟是窃到他太岁爷爷头上来了。

季暮卿有些生气,这些时日他也确实过得憋闷的紧,因而这莫奉雪犯到他头上来,也算是她倒霉。

伸了个懒腰,亭外风雪依稀,他目送着近侍离开,便自个儿随意的进了一栋小楼,与其中来来往往的或眼熟或陌生的人站在一块,随便谁来他都聊两句,如此才能排遣寂寞。

云州离雍州颇近,他去云州的目的,有一大半是为着他那老岳丈手里头的兵去的,只那位老岳丈却是个明白人,怎么也不如他的意,左成碧又想离他而去…

想到左成碧,季暮卿便觉着自个儿的心口生疼,那女人顽劣又不听话,总是将他的话当作是耳旁风,到

了云州,竟还背着他同旁的男人有书信往来,季暮卿深呼吸了几口空气,告诉自个儿不要再想那女人了,不值当。

然而他越是这样告诉自个儿,心底里便越有个声音张牙舞爪,不停的替左成碧开脱。

心底里的那个声音为左成碧说的好话越多,季暮卿便越觉着难受,恨自个儿的一时冲动,也恨左成碧从不辩驳什么,以至于这事情会变成如今这般样子。

季暮卿揉着自个儿犯疼的太阳穴出青舍,回到住处,尚未睡醒便听闻了忠义候遗孤冒充当今陛下诱骗太后之事,这大过年的,本应当是团圆的日子,这一条条秘闻却是让人唏嘘不已。

街头巷尾的百姓听闻了,也都道是这位小世子胆大包天,冒充皇帝一次便罢了,竟是还敢来第二次,当真是刺激。

季东楼要的不是百姓这样的反应,然而这样的世情之下,又岂能全是顺民?

“所幸是早早的被抓住了,若是这世子脑瓜稍微灵活一点,去帝都以外的地方行骗,指不得便是逍遥一世了。”

街边的茶馆里边有老人这样说着,言语之中皆是唏嘘。

便是如今天下算得上是太平,活了几十年的人,难免也是知晓些皇朝曾经的风浪的,因而他这话一说出

口,便得到旁人的一阵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