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头,瞧着老国师面有失望之色,又道:
“不过,或许有一人知晓那入口在哪里。”
“谁?”
老国师激动得将身子向前倾,面上的灰败也少了许
多。
“裴公子。”
“不可能。”
老国师高声道。
也是,若是裴念笙知晓那地方到底在哪里,他又何必这些年来一直纠缠着沈岁厄,自个儿早便开了那法门,远遁去了仙界。
“这只是岁厄的一点猜测。”
沈岁厄垂着眼帘,想到自个儿或许…不是或许,从那日裴念笙的态度来看,她定然是帮裴念笙偷过玉玺。
说不得也正是因着偷玉玺这事东窗事发,她才会被灌了忘忧,打入茶花水牢。
“岁厄之所以被关入茶花水牢,可是与…玉玺有关?”
先前,沈岁厄想当然的便觉着这后宫里边所有人都会瞒着她这件事,这时她才忽然间想起来,老国师虽说也是宫里边的人,但却并不属于内宫的范畴——
且那会儿老国师已是在民间隐姓埋名了许久,虽说不一定会知晓实情,但大略的,也许是知晓些的。
“娘娘梦见了什么?”
老国师的情绪变化有些快了,他缓了口气,才堪堪问道,两人小心试探了片刻,沈岁厄才拼凑出个大概的前因后果。
她捧着那本《神仙传》,只盯着书的封皮怔怔出声。
老国师说完这话,又觉着自个儿说的不太妥,又道:
“娘娘悟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