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厄心中发慌,忙关了房门,季东楼微微一愣,正要开口,便见得房门再次被打开,沈岁厄揉着自个儿双眼看了又看。
“怎么了?似乎很是意崴…”
季东楼本是被沈岁厄的动作逗笑了,然而不过一
弹指的功夫,自个儿身上便落下了个温热的重物,压得他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
沈岁厄狠狠的抱了季东楼一下,直到鼻中嗅满了混着酒香的龙脑香味,才意识到自个儿这举措有些失礼了,想要后退,不曾想却被人按住了后背,她这一起身的功夫,又被扯了回去,落入那温热的胸膛。
“怎么了?似乎是很意外我出现在这里?”
“有点惊…也有点喜。”
沈岁厄仗着季东楼瞧不见她那绯红的耳尖,低声说着,她赖在季东楼身上,突然觉着这动作有些似曾相识。
仿佛她这般做了许多次,可三年前的季东楼便是再怎么宠着沈岁厄,也断然不会让她这般放肆的——
这季东楼瞧着便是个死板之人,认着了规矩,便是那规矩了,不娶亲,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可是比那裴国师看起来还要禁欲几分,只偏生这人的眉目生得秾丽美|艳,略显矛盾的气息体现在他身上…
沈岁厄想着想着,惊觉自个儿似乎是想歪了什么,耳根子愈发的绯红起来,有些扭捏的动了动。
季东楼抬手想打这姑娘一下,然而沈岁厄这般一动,便觉着有何处不对了,探手按了按自个儿摸着的硬东西。
“这是什么…东楼哥哥你生病啦?脸红成这样。”
“不是病,这是礼仪。”
季东楼涨红了一张老脸,赶紧将沈岁厄的手指扒开。
“什…什么礼仪?”
饶是没人教过沈岁厄什么,她也隐约觉着不太对了,想起身跑开,但季东楼的手一直按在她的后背,习武之人的力道绝非是她这等弱女子能够挣脱的,季东楼拿开了被沈岁厄扑到身上的酒盏,笑得有几分邪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