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是顾东篱太污,还是他声音太过喑哑撩拨,总之这‘惩罚’二字,实在令她想入非非,脸颊飞红。
澜舟低声笑了起来,轻啄她的唇:
“你想什么呢?是罚你洗衣、洗碗、当厨娘
——一个月不许爬本君的床。”
“…”
顾东篱嗔了他一眼,当即想从他怀中挣脱出来。
这似嗔似羞的一目,水色流转,动人媚色。
澜舟喉结一下,没有忍住。
他将顾东篱拽了回来,炙热的吻裹挟着蓦然加重的鼻息,辗转而至。
“唔唔唔——碗!”
“随它去,救怀睿要紧。”
…
顾东篱哑着嗓子,小声道:
“外头风雪真大。”
“风雪不疾,如何衬得房中和暖?”
“这是你长大的地方?”
“恩…小时候,与我母亲同住。”
“那你父亲呢?”
听到顾东篱这么问,澜舟身上气息一紧,并未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