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很得意,臣妾还是很惶恐的——”
说着惶恐二字,口吻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儿事了,嚣张算不上,嘲讽一定是有的。
关雎忍了忍,深吸一口气,知道顾东篱很难对付,不是一贯拿贵妃之位压她就行的。
她端持着架子,看了身边随奉小宫女一眼,她就噔噔跑去搬来绣墩,坐了上去。
“你还知道惶恐,既然如此,本宫就给你一个机会,重新参拜吧。”
顾东篱用屁股猜,都知道她打着什么幼稚心思,无非就是想让自己光着身子受辱呗。
也不跟她多说废话,直接委屈道:
“君上威猛,臣妾如今起不来身呢”
“你这是什么话!难不成腿断了?”
“贵妃又没试过,自然不知道这种滋味,向来几百年后,若有机会,您会体谅臣妾的。”
“…几百年?”
“是呀,以君上对臣妾的宠幸程度,您得排到几百年后了。”
顾东篱轻笑一声,字字如刀,气得关雎脸刷得就白了。
口齿伶俐,她说她不过,这是早就知道的,本就不该与她多费口舌!
直接拿出贵妃的架子来惩处她,岂不是痛快?
噌得一声从绣凳上站起来,关雎冷着声道:
“篱妃你竟敢藐视本宫,以下犯上,本宫要好好惩处你——来呀,将她从床上给本宫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