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果真毁了?”
顾东篱睁开眼,哑着声好笑问道:
“若是未毁,尊上又打算作甚么呢?我反正是回不去了,就算我丈夫没死,我也注定见不到了,何况,他已经死了。”
“谁说的?”
听到澜舟这话,顾东篱心咯噔一声,燃起了一寸危险的希望。
澜舟将她眼底的明暗变化收入眼底,眯起长眸,冷声开口:
“洞府仍在,你骗了我。”
“…”
顾东篱睁大了眼睛,心中也是气氛的:
“你竟这样试探我?”
“我并未试探你,可你却欺骗了我,洞府仍在,为何说谎?”
他紧紧锢着她的腰,手臂灌入力道,像是要把她拦腰勒断似得。
“疼…你放开我!”
“本君再给你一次机会,为何说谎?”
顾东篱眼泪流下,哽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