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家伙一直自卑,从不把这件事说与外人听,不想竟大方告诉了她,看来这个女人要不就是手段高超,要不就是怀睿真的很喜欢她。
澜舟回忆昨晚的事,也能强烈感受到女人对怀睿的关心,不像是演出来的。
于是他鼻息一抒,凉薄开口:
“不脱胎换骨,永远是治不好的,一次比一次严重,发作的时间也会越来越短。”
顾东篱想起了青云的话,现在明白,原来选妃真的是最后一根稻草。
救命的稻草!
“是不是再生一个孩子就行了?你已经找到办法了对么?”
澜舟望了她一眼,沉默不语。
办法是有,可要想办到真的很难。
他可以违心去娶任何一个女人,可心里排斥之下,他根本不会对她们有欲念和反应,怎么生得出孩子?
“这是我的事,你不用管。”
单手撑在床沿儿,澜舟想要离开,才撩下一句冷漠的话,他就已经被顾东篱掀翻在床榻上了。
掀翻。
完全没有一丝夸张的成分。
顾东篱趁着他虚弱无力,咬牙欺身上去,死死将人按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