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蒙也不傻,咬牙道:
“喝酒的是你,背锅让我和小师妹去,真是便宜你了。”
顾东篱忙挥手道:
“不不,喝酒的是他,背锅的是你,我就是一个吃瓜群众,什么也不知道呀!”
“…”
“…”
沧浪和鸿蒙对视一眼,彼此达成了默契,抓起小丫头给她猛灌了一口酒。
意思很明确:谁也别想跑!
沧浪是喝了个痛快,浑身舒坦。
这梨花醉太过难得,不仅酒味浑厚,还对修为有益,是世人渴求不可得的。
缪白珍藏多年也就这么十五坛半,沧浪和鸿蒙一人一坛,顾东篱喝了半坛,只剩下十三坛了。
顾东篱打了一个酒嗝,有些醉眼惺忪。
原以为自己酒量练起来,可碰上梨花醉,还是有些吃不消。
她歪着身子去清点酒架上的坛子数量:
“一、二、三…十二——咦,怎么只有十二坛呀
!难道我喝多了?再数一下!”
刚才是从左往右数,现在从右往左数。
“一、二…啊,怎么还是少一坛啦?!”
顾东篱叮嘱沧浪:
“你是不是偷偷藏了一坛走?”
沧浪斜睨了她一眼:
“我疯了啊?两袖空空,你自己看呀…”
不过顾东篱的话算是提醒他了,他也扭头去数数,点来点去,还真是少了一坛。
这下三个人都有些酒醒,摩挲着下巴,开始思考为什么会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