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断在侍卫的钳制中挣扎,奔溃叫骂道:
“是不是她的主意,你帮着他来对付我?这个贱人,可惜姬山最后没杀她,我就知道,她一定会向我报复的——贱人!”
秦北行眉心微不可察的一拧,还没等他出手,不知从哪里飞来的茶盖子,已准确打中了晏禾的膝窝子。
她重心一失,重重跪在青砖地上,骨头发出
咔咔声,像是碎了一样恐怖。
秦北行知道,沈澜舟容不得别人说小丫头一句不好,方才出手的人,一定是他。
重新看向狼狈不甘的晏禾,秦北行口吻冷淡,轻道一句:
“娘娘有愧,既行如此大礼,下官一定代为转告内子,还望您放心。”
晏禾气得笑了,笑声阴鸷,可悲又可怜:
“内子?呵呵…强求一个不爱你的人,是不会又好下场的,秦子卿,我已身败名裂,万劫不复,你以为你就能拥有她,白头到老么?哈,哈哈哈——一世孤独,你的下场远比我更加凄惨!”
秦北行表情未变,可拢在宽袖中的手,却握紧成拳。
沈澜舟回来了,自己和顾东篱的未来,似乎就在晏禾口中,一语成谶。
侍卫们终于将晏禾拖了下去。
她膝盖渗出了血,两只眼睛空洞洞,凝望着殿外的靛青色苍穹。
一念回首,仿佛那一年桃源,她初见他时的样子,除却君身三重雪,天下谁人配白衣?
爱错了,这一生便也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