陇西
堂屋灯火融融,隔壁仓库,就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了。
丁宝初伤痕累累,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皮,双手被捆束着,整个人倒挂在横梁上,几乎是奄奄一息。
商人软骨,怎么可能受得住这等刑讯呢?
丁宝初满口是血,惨笑一声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为财、为生意,怎么…怎么可能搭上自己的性命呢?”
小北指腹用力,钳住了他的下巴,逼问道:
“谁指使你的,为何要绑走顾氏一家?”
“我、我不知道,给我钱,我就做了呗…”
小北气得满脸铁青,也知他说得全是实话。
气恼之下,他重重一拳,捶在了丁宝初的肚子上,脾脏破裂,他呕出一滩血,气若游丝,大抵也是活不久了。
沈澜舟猛地推开房门,阔步而入,脸色阴沉如坠铅。
小北懊恼垂首,捧手回禀:
“少主,他什么都不知道,一切都是为钱办事。
示意夫人王宝珠寻玉膳楼的不痛快,然后再隔天绑走顾氏一家,远赴青州城。他说,只要安全到了青州城,就有千两黄金入账。宝和居生意不好,负债累累,青州城广和居也被秦小刀的青州会馆碾压。丁宝初穷疯了,才会去赚这笔银子,知道您会追来了,还义无反顾的去做。”
沈澜舟这个时候,才稍微有些冷静下来。
思绪一翻,期间破绽不言而喻。
一切都是幌子,都是蒙蔽他的障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