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被柳承占了,她就只好回家去了。
好些日子没回家,娘亲定然生气,顾东篱磨磨唧唧走到北宅,推门进去。
“娘。”
她看到坐在院子里,掏弄竹篾笸箩,晾晒蕨根菜的顾氏。
原以为她定然黑着脸,要骂她一顿,却不想一声不吭,肩膀抖动。
“娘,你怎么了?”
顾东篱遽步上前,在她身边蹲下来。
顾氏的双眼肿似核桃,一汪眼泪不停的打转儿,唇抿着,别开脸,不让女儿再看。
包诚闻声从堂屋里出来,见女儿回来,只大叹一声,指着东楼道:
“你哥哥回来了——月底就走!哎。”
顾东篱恍然:原来,是知道北行要去镇海府补缺的事了。
南疆千里之外,路上一走就是小半年,三年期满回京,中途可能一次都见不到了。
难怪娘亲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