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世子妃
寒香的哭声,把所有人集到了厢房门外。
郡主?
小北傻了。
怎么厢房里的不是顾姑娘么?什么时候变成晏禾郡主了?
雕花楠木槅扇门大敞着,屋中欢好气味未散,衣衫落了一地。
晏禾郡主披头散发,裹着一条薄被褥,低声啜泣着,一脸惶恐之色。
沈澜舟已经穿衣齐整,除了发丝未冠,略显疲倦之外,他不动声色坐在圆桌边,伸手斟茶。
小北脸涨得通红,呵斥侍卫往头退,不许上前看任何东西——
太子妃见事已成,一颗心总算是落下。
她调整情绪,带着三分怨怼看向沈澜舟,质问道:
“殿下这是何意?当日我欲将晏禾许配给你,你却看中了东方府的丫头,如今陛下万寿筵席,你竟胁迫晏禾,做下这等有伤风化之事,你如何与我交代?”
沈澜舟风轻云淡,呷茶:
“胁迫?太子妃何以见得?”
“你——此事总是女子吃亏,清清白白的姑娘,难不成冤了世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