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街上春风玉辇,他嫌她是吃腻的素菜;还是今日丁家喜堂,他戏谑打趣,要把她说给北行为妻,种种排揎,嘴毒似蛇,完全没考虑自己十分会难过。
最可气的,这厮怀里都还搂着狐狸精,享受的很呢!
一想到那些旖旎的画面,顾东篱都想拿把菜刀,阉了他算了!
她猛得撞开了沈澜舟的钳制,转过身,握着拳头,猛捶他的胸口:
“王八蛋,你这般放肆待我,我还总给你找借口,什么逢场作戏,故作纨绔,麻痹朝局,可你为
何不能待我真心几分,何必在我面前演戏!况且,你演得也太逼真了!你摸她们了、你还亲她们了…你、你说,你有没有、有没有和她们——”
话没说话,喋喋不休的小嘴,已被某人堵住了。
天旋地转下,她整个人被沈澜舟抱起,下一刻,便倒在了柔软的暖炕上。
他的吻,热烈又放肆。
从一开始的逗弄轻啄,到深入后的诉苦相思,辗转之间,牵连起他从未掩饰过的情欲。
顾东篱被他吻得脑子一片空白。
上一次接吻,还是赏菊宴上的千金截吻。
那时,她心急又羞愤,急切宣誓主权、表明心意,所以笨拙莽撞,青涩纠缠。
而且当时那么多人看着,两个人都没什么旖旎心思。
可现在这一记吻,夜深寂静,牢牢关上的房门,昏灯如豆,锦绣卧榻,环境就引人遐想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