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是她去的司马府——这是我与她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嵇松龄点了点,气得不再说话。
他知道自己再生气,也像一拳头打在棉花上似得。
早该知道秦子卿这个人,凉薄冷寂,情意浅薄,他的底线原则不容逾越,若犯了界,什么挚友同窗,都成了靴边泥屑,一通屁话。
原以为这些年相处的情谊,就算自己真的逼他娶了榴花,生气归生气,总会碍着彼此的情分,考虑再三,等生米熟饭后,膈应不爽也只是时间问题。
榴花倾慕与他,又是心灵手巧的好姑娘,时日久了,他会喜欢的。
嵇松龄实在没想到,情义如纸薄,秦北行的毫不在乎,将他的自以为击得粉碎。
耳边萦绕着他的话,坚定又冷漠:
‘我,绝不会娶她。’
…
嵇松龄多说无益。
他一挥袖袍,踏着一地风雪,快步离开了风袖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