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你还笑,别把事搞砸了!”
田桂花脸色越来越阴沉,不停伸手扭着秦良腰边的肉。
秦良觉得好疼,可笑的却越来越大声,泪花横流,整个人一会儿弯腰,一会儿停腹。
没一会儿,力气笑竭,有气无力趴到地上,笑得又干又哑,好似快死了一般。
玉膳公子不想闹出人命,捻起盘中太师饼,丢在了秦良的身上。
力道千钧,解开了他的笑穴。
“尝尝吧,你的来意我知道,若有它半分滋味,再来寻我吧。”
秦良终于被解开了穴道,整个人虚脱,真的差一点就笑死过去。
这种死法实在是太过怪异了。
知道惹了玉膳公子生气,忙不迭拾起地上的太师饼,藏进自己的怀中:
“是是…我知道了…”
田桂花本还想说些什么,但看丈夫一直拼命扯着自己的衣服,便也只好忍气吞声。
玉膳公子好整以暇,抖着宽袖看向顾东篱:
“还是淡水清茗适合你,既然选了,就别再来茶楼了——”
言罢,他掏出一粒碎银锞,替这桌结了茶水
账后,径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