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舟与心柔谈笑风生,对坐在茶桌上,一
起研究精雕刻印。
因为徐逢森的关系,心柔近来有了一桩新的爱好,拜了个半个师傅,向徐逢森讨教精雕手艺。
心柔刻了一枚小印章,是送给沈澜舟的礼物。
顾东篱凑头看去,惊叹一声:
“刻得真好!”
心柔浅笑着,自谦道:
“比起徐师傅,还差得远,他在米粒上都能刻上字呢。”
沈澜舟收好印章,见小丫头来了,搓手道:
“快快,我都要饿死了。”
自从装病之后,他没法吃得太多,一直饥肠辘辘的,两三个月时间,消瘦了不少。
顾东篱好笑道:
“来了,我特意做了一罐蜜饯,少爷偷偷放在床头,饿了便吃一些。”
食盒明面上是清汤寡水的粥米,可隔层里,却是油色鲜亮的红烧肉还有大馒头。
“干得漂亮”
沈澜舟竖起大拇指,给小丫头点了个赞。
心柔忍下胃部不适,不叫俩人看出端倪,别看眸子淡淡道:
“我没什么胃口,你们吃吧。”
“可是姑娘,你早饭也没吃什么呀,虽说是装病,可饭还是要偷偷吃的。”
顾东篱有些担心心柔。
比起沈澜舟,心柔脸色看起来很不好,明明是装病,为何倒向真病了一般?
“天气热,吃不下东西,我去歇一觉便好了。”